除夕夜推开家门,陌生男人穿着背心从我房间走出来,我妈说“租出去三个月了,你一年到头不回来”。我问住哪,她让我跟她挤一晚。大年初一,三姨在家族群问她怎么把我房间租了,她说“都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二伯让我拍房产证,红本上写着我的名字,判决书上写着“女方存在过错,不动产归子女所有”。王师傅报警了,横幅拉在楼下:“房东非法转租,拒不退款!”我妈单位同事路过拍了照,领导在工作群里问:“这不是咱们财务科的林姐吗?”
我妈把我的房间租出去了,没提前告诉我
除夕夜推开家门,陌生男人穿着背心从我房间走出来,我妈说“租出去三个月了,你一年到头不回来”。
我问住哪,她让我跟她挤一晚。
大年初一,三姨在家族群问她怎么把我房间租了,她说“都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二伯让我拍房产证,红本上写着我的名字,判决书上写着“女方存在过错,不动产归子女所有”。
王师傅报警了,横幅拉在楼下:“房东非法转租,拒不退款!”我妈单位同事路过拍了照,领导在工作群里问:“这不是咱们财务科的林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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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那一刻,我以为走错了楼层。客厅灯亮着,茶几上摆着半盘瓜子,一个陌生男人穿着背心从我房间走出来,手里端着水杯。
他打量我,问:“这谁啊?”
我妈端着果盘跟在后面,看见我愣了一秒:“回来了?”
“我住这儿。”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盯着那个男人。
“哦,我儿子,在外地工作。”我妈把果盘放下,语气像在介绍邻居。
我直接走到房间门口。书桌上摆着烟灰缸和三个啤酒瓶,我的台灯被挪到角落,床上是陌生的深蓝色被褥,空气里飘着烟味。柜子半开着,我的书被抽出来扔在地上。
“房间租出去三个月了。”我妈站在身后,“你一年到头不回来,放着也是浪费。”
我转身看她:“那我住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