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本次列车终点站南华站到了,请带好你的行李物品下车,欢迎你乘坐本次列车......”
随着列车广播的响起,火车一声长鸣,缓缓地驶进了站台。
两天一夜的旅行生活结束,南华火车站终于达到了。
车厢内犹如蜂群一般躁动起来,乘客们纷纷将行李架上的行李箱取下来,朝车门口挤去,等候下车。
我站起身在行李架上取下了自己随着人潮往出车口挤去。
出站口接站的人很多,有些人手里举着牌子,牌子上写着一个个陌生人的名字。
我心里突然滋生一股奇怪的想法,希望在这些接站的人群中,能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张熟悉的面孔。
然而,天不遂人愿,我并没有遇见熟人。
火车站广场上,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处是高楼大厦。
我从出站口走出来之后,我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小兄弟,你准备去哪里?”正当我犹豫不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我转头来,发现一位肥胖的中年妇女,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难道她认识我?”我从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对这个女人一点印象也没有,便问道:“大姐,米市坝怎么走?”
在南华市,除了不待见我的姨父、姨妈那家人外,就只有张华强父女与我关系最近了,我第一时间想起了他们曾经的住处,便将十年前那个街道名报上去。
南华市的变化这么大,规划的时候,街道名称都变了,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老街道的名称。
……
我在大山里居住了这么些年,从未见过女人有如此打扮,如此时尚,不受控制地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你......你在看什么?”美女见我呆呆地看着她,羞得满脸通红。
我直盯盯地望着她,呐呐地问:“你......你是朱......”
女人仔细看了我一眼,先是一愣,随即怒声骂道:“你......你才是猪,我问你,你的狗眼往哪里看?”
“啊?”我彻底被她骂醒了,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歉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想......”
“你想什么?想耍流氓,对吧?”我的话还没说完,美女便打断我的话,说道:“是流氓都这么说,鬼才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长得就是一副流氓相,一脸色眯眯的样子,准是一个流氓!”
“大姐,我真不是流氓。”我努力替自己辩解说。
“我呸,你一直往我身上看,不是流氓是什么?”美女将自己的身子往前挺了挺,啐了我一口,怒骂道:“臭流氓!”
我本来就是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见这个女人左一个流氓,右一个流氓地骂我,而且还朝我啐了一口,感到十分窝火。
“这分明是一个泼妇嘛,哪里是曾经那个朱美玲姐姐呢?”我从心里嘀咕了一句,大声质问道:“喂,你这人讲不讲道理,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流氓,而且还给你道歉了,你怎么还骂人?”
“我骂你怎么啦,谁叫你管不着自己这双狗眼睛,到处乱看呢?”美女睥睨地瞧了我一眼。
“什么流氓?什么狗眼?”我不甘示弱地说:“我见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是觉得你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才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怎么骂起人来跟泼妇一样?你告诉我,我看你哪里了?”
“像我的人多着呢,你少跟我套近乎,”美女见我不仅看了她,还说她是泼妇,又替自己找借口,恨得牙痒,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个混蛋,你不仅是流氓,还是无赖、痞子,根本不是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我毫不示弱,反辱相讥道。
“你......”美女气得满脸通红,扬起手冲上前来,朝我的脸部扇了下去。
……
张瑶一听见我提起她的父亲,眼睛就变得湿润起来,悲愤地说:“我爸在三年前已经过世了!”
“啊?张叔叔是怎么死的?”我惊呼出声,想起这个我曾经叫过几天爸爸的男人,感觉一股莫名的悲伤。
张瑶忧郁地说:“十多年前,你因刺伤那位名叫杨崧的小男孩后,突然从南华失踪了,我父亲总觉得对不起你母亲临行前对他的嘱托,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可一直没有结果,心里特别烦躁,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家被人S死了......”
“啊?”我大吃一惊,急忙打断她的话,问道:“张叔叔是被人S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是被谁S死了的?”
“不知道,”张瑶茫然摇头,说道:“一天早上,我做好早餐,去他的卧室门口叫他吃饭,见里面没有人应声,就推门进去,却发现我父亲被人S死在床上,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匕首,整个床都被血液染红了,我当时吓坏了,急忙打电话报警,警察感到我家里,对父亲的死进行立案侦查,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抓到S人凶手......”
张瑶向我诉说完父亲惨死的情景后,补充说:“我父亲的尸体还是由我和你母亲一起安埋的呢。”
“啊?”我吃惊地问:“我母亲?我母亲现在哪里?”
“不知道,”张瑶再次摇头,说道:“你母亲提前释放后,觉得没脸见我父亲,一直躲着他,当她得知我父亲的死讯后,简直是悲痛欲绝,跑到我家里和我一起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当她听说你是因为你表妹叶珊,才离家出走而失踪的,便去了你姨父、姨妈家,找他们理论,你母亲与他们吵了一架之后,便失踪了......”
“啊?怎么会这样?”我怒声说道:“我母亲的失踪肯定与他们有关,你告诉我,他们家住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
一想起我曾经被表妹叶珊歧视和羞辱,想起她带着一帮小屁孩欺负我,我失手捅了与她一起鬼混那个名叫杨崧一刀,才被人贩子拐卖的,心里就感到一阵窝火。
“唉,”张瑶叹了口气,劝慰道:“你最好暂时别去找他们,以免发生冲突,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张瑶劝解道:“你知道吗?你姨父现在是云龙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该公司与远东集团公司和天发集团公司是南华市三家最大的企业,这几家公司的经济实力都比较雄厚,各方面的人脉关系很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你如果现在去找你姨父一家要人,与他们撕破脸皮,甚至发生冲突的话,会吃大亏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我急切地问。
张瑶考虑了一下,说道:“我认为,你还是等时机成熟之后,再向他们打听你母亲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