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房间,一男一女交织如蛇,阳光下,他们的胴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陆霆骁醒来的时候,一名被刘海挡住娇容的女人,枕着他健硕的胳膊还未醒来。
小女人动了动脖子,奶声奶气的哼鸣软软糯糯,无意识地朝他怀里钻去。
陆霆骁头痛欲裂,发现怀里的女人未着寸缕,而她奶色的肌肤在光束的照耀下白得发光,耀眼得让他狭长的眼梢微微一眯。
精致贵气的眉毛微蹙,他下意识环顾四周,才猛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公司周年庆上,他喝了不少酒,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恍惚中,女人缠上他的腰,肌肤间的触碰让暧昧一触即发。
于是,迷迷糊糊之中,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通通都发生了。
原来,一夜荒唐不是梦,竟是真实的。
陆霆骁的墨瞳瞬间沉下去,他翻身下床迅速穿衣,眸光一扫,倏尔一滞。
满是褶皱的床单上,那枚宛若鲜花的红色血迹死死锁定他的视线。
她竟是,第一次!
莫名的,他忽然想看看这名被他夺去了第一次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大掌就要撩开挡住女人娇容的海藻长发,指缝还未触及,却微微一顿。
一Y情罢了,何必挂在心上。
……
一个小时后,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停在青年路街口。
浑身酸痛的林冉下车,入目皆是断壁残垣,砖瓦上的“拆”字触目惊心。
她穿过小巷,站在那栋完好无损又鹤立鸡群的“钉子户”门口。
这是她家,也是赌场。
原本热闹非凡的地方因为拆迁和赌债变得门庭冷漠。
家道中落并未让她有多大感慨,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林冉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浑身吻痕走进大门,站在客厅。
“爸,妈,我已按照二位指示陪了杨总一晚。请问你们可以高抬贵手,救奶奶一命吗?”
眼前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是她的亲生父母,可她对于他们除了恨,别无其他感情。
二十二年前,林冉和她的双胞胎姐姐林淼淼一起出生。
她只比林淼淼晚出来四分钟,可正是这四分钟,以所谓‘算命大师’的说法,她的生辰八字与家中所有人都是相克的。
于是,林冉出生一天不到,就被父母扔去了乡下的奶奶家,甚至,连户口都不配拥有。
可眼下,奶奶病入膏肓,她走投无路,只好回来求助父母的帮忙。
正在喝茶的母亲张慧听闻,起身一扬手,便将杯中的茶水无情地泼洒到林冉的脸上,扬指怒道:
“林冉,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让你去陪杨总的,没让你去搞野男人!因为你,我们全家都完蛋了!1亿的赌债你让我们拿什么去还?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
……
林淼淼追出来的时候,林冉已经跑的没影儿了。
她环顾四周,回头就看见一名帅气到不可方物的矜贵男人正阔步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男人一身黑白相间的条纹西装,俊美的脸不带多余表情,冷然的眉宇交绕着一股子桀骜。
看到他的长相,花痴的林淼淼立刻被帅得五迷三道,站在原地许久都迈不开步子。
可紧跟而来的杨总却从身后一把扼住她的手腕,狠狠扯了一把,立刻将她搂进怀里。
“林淼淼,你休想跑!昨晚你说好陪我的。怎么,你们家真有1亿还给我?”
林淼淼一边挣扎一边说,“杨总,我说了,这不关我的事,您应该去找林......”“呸!你妹妹跑了,你觉得你能跑得掉?而且咱们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你来陪我!说!昨晚你去哪儿了?”
昨晚要去陪杨总的,的确是林淼淼。但张慧和林建安不忍女儿遭罪,便想了个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反正林冉和林淼淼长得一样,不如就把林冉这个根本不受宠的扫把星推出去好了。
谁能知道,林冉这个蠢货竟然还去错了酒店房间!
“杨总,您放开我!”林淼淼竭力挣扎,看到这个胖男人油腻的肥脸,她就觉得恶心!
可杨总非但不听,还俯身朝林淼淼的脸上亲了过去。
林淼淼费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扯着嗓子大喊:“杨总你别碰我!我们有话好好说!爸妈,你们快来救救我啊......”
砰——
一声巨响,杨总的脑袋被人狠击一拳,随后应声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