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有孕后,太医夫君沈修熟练地端来堕胎药。
他表情为难,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阿绾,这个孩子不能留。”
“兰兰大着肚子被前夫休弃,连胎儿也被踹死腹中,伤了身子。”
“她一见到你有孕,便会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伤害自己,我实在不忍心。”
第五次有孕后, 太医夫君沈修熟练地端来堕胎药。
他表情为难,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阿绾,这个孩子不能留。”
“兰兰大着肚子被前夫休弃,连胎儿也被踹死腹中,伤了身子。”
“她一见到你有孕,便会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伤害自己,我实在不忍心。”
“你放心,等治好她的身子,我们以后还会有子嗣的。”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声嘶力竭地哭闹。
只是沉默地接过碗,一饮而尽。
沈修不知道,就在他去熬制堕胎药的时候。
我已向师门飞鸽传书,同意成为新任药王谷谷主,永不出谷。
所以,我们没有以后了。
......
药效发作的很快,我痛苦地蜷缩在床,身下涌出鲜血。
沈修赶忙招呼丫鬟和婆子过来伺候。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含有几分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