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要不想见他最后一面也罢了,师傅也不逼你。”
“不过你就这样甘心让苏家的产业就这样落入那个女人手里?”
......
开往羊城的火车上,苏山回想起师傅逼自己下山前说的话,双拳紧握。
他本来出生在羊城富豪之家,只是八岁那一年母亲得了怪病离世,不久后父亲苏大强就迎娶了一个后妈回来给他。
这个后妈虽是貌美如花,却是蛇蝎心肠,婚后不久就挑拨他们父子关系,让苏大强将他遗弃。
幸亏老酒鬼恰巧从山中路过,将苏山带回山,更是传授了一身神鬼莫测的本事给他。
所以,自从十年前上山,苏山就发过誓。
从此以后苏家一切都和他无关,和父亲断绝关系!
但这一切,却被师傅一句话破防......
“你就这样甘心让那个女人夺走你母亲的一切?”
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苏大强生死他可以不管,不过属于母亲的东西,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夺走!
他可以不认父亲,可以不认苏家,但必须回去。
……
这个时候苏山将老人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少女赶紧过去搀扶起老人,只见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可已经不在咳嗽,人也有了几分精神。
“冰儿,扶我起来。”老人对少女说道。
“爷爷,你是要?”
“扶我起来!”
少女冰儿只得将老人艰难搀扶起来,老人对着苏山拱手一拜:“多谢神医救命之恩,否则我李开浮这条命今天就要交代这里了!”
老人这些年来全国各地遍找名医,见过到神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对他的病症人人都是束手无策。
却是没想到今天在绿皮车上,被一个年轻人简单几针就控制住了!
苏山看着老头的年纪估计比老酒鬼还要老一些,侧身避开老人的大礼,摇头说道:“神医不敢称,不过是江湖骗子罢了!而且我刚刚也只是暂时帮你控制住了病情而已,算不上医好你。”
冰儿脸上一红,羞恼万分,这岂不是回应刚刚自己说他的话,不由怒目瞪了苏山一眼。
“冰儿不得无礼!”
李开训过孙女,回头对苏山热枕说道:“小兄弟,不必自谦,以你的医术只怕是当世国手也不过如此……就是不知道我这病还能不能根治?”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顽疾是从前练功不当,导致损了阴阳二气,所以发起病来时而觉得寒冷、时而觉得体内如火上炙……”
“没错、没错!”
李开浮见苏山所说他的病症一丝不差,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先生大才,只要能治好我这病,老朽必有重报!”
“你这病医起来不难,就是有几味佐药很是珍贵,一边的药店也没有再卖……”
……
满堂宾客一阵错愕,在黄静茵的生日宴上,这个“女王加冕”的重要时刻,谁不要命了,居然敢提出反对意见!
黄静茵本来如夏花般璀璨的笑脸,一下子凝重了起来,恍若是秋霜一样的冰冷,眸子里面射出的S气让人不寒而栗。
“沙、沙......”
伴随着脚步声,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军绿色粗布衣的少年人从大门外,大步踏着红毯进来,整个人的着装和气质都和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显得格格不入。
“就是这小子反对?”
“这小子谁啊?也不知道那里跑来不要命的,居然这个时候喊反对,我看他是嫌命长了!”
“你看这小子的打扮,就像进城务工的农民工一样,可能是苏家乡下的亲戚吧。”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站在阶梯高高在上的黄静茵气得一张俏脸铁青,如果换做平时,她已经让人把这个乡下小子给拖出喂狗了!
不过,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晚宴,宾客都是羊城的名流,为了保持人前贤淑大方的样子,黄静茵强挤出一抹微笑。
“这位小兄弟,挑选苏家家主是我们苏家内部的事情,外人无权干涉......”
“哼!”
苏山一声冷哼,打断黄静茵,冷笑说道:“我是苏大强的儿子,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反对!”
什么!
苏山的话就像一颗Z弹在人群之中爆炸开来,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