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职业很特殊,专门为逝者化最后一次妆。
人们常说生死之外无大事,可上一秒还在微信上跟我畅想未来的男友,下一秒可能就已经在
筹谋我的葬礼。
比如现在,一个眼神干净得的女孩走进了我的工作室,红着眼眶开口:
“姐姐,我想替我未婚夫下一个遗容整理的预订单,他的前女友快要病故了。”
我接过客户资料表,却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我的笔尖一顿,女孩抽泣着继续说道:
“景初哥哥说她是个孤儿,绝症晚期很可怜,所以我想提前为她安排得体面一点。”
我笑了笑,盯着资料上那张属于我的免冠照片。
工作时的我,习惯戴着口罩,
女孩显然没认出照片上那个即将被送终的人,就坐在她面前。
.....
对面的女孩还在抹眼泪,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
她叫林清清,今年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
……
2
我把车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对面的辅道上。
透过落地玻璃窗,我看到了陆景初。
他穿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高定衬衫,正细心地帮对面的女孩切牛排。
那个女孩就是刚从我工作室离开的林清清。
两人有说有笑。
陆景初切好牛排,把盘子换到林清清面前。
林清清满脸幸福地吃了一口,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陆景初。
陆景初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
他握住林清清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我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没哭也没闹。
八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烂透了。
陆景初家境不好,大学时的学费都是靠助学贷款。
毕业后,我让他住进我名下的房子。
他的第一辆车,他创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都是我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