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个青梅为了哄校草开心,用十万块换我这个年级第一高考交白卷,我却笑着答应:
“太好了,其实我一点也不爱学习!”
只因前世,她们也是这样把我堵在空教室:
“言泽自尊心强,你每次考第一他都躲起来哭。”
“他有抑郁症,你让让他,只要你交一年白卷,放弃高考,这十万块完全够你复读了!”
我不愿自毁前程,拒绝了三个青梅。
结果高考结束,校草扛不住抑郁自S了。
三个青梅彻底红了眼。
出成绩那晚,她们直接把我拖进废弃厂房,用钢管打断我的双腿,一刀刀挑断我的手筋。
“让你这双手写第一!你个渣男,冷血S人犯,你得为言泽偿命!”
我遍体鳞伤,被扔进寒冬的护城河里活活溺死。
我死后,她们在校草坟前烧了我的清北录取通知书,祭奠他说:“脏东西根本比不上言泽。”
再睁眼,看着眼前三个青梅甩来的十万块和弃考协议。
我毫不犹豫答应交一年白卷,转头就用那笔钱报了国家竞赛。
……
2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三次摸底考,我言出必行。
每逢考试,不管哪科,我只写名字,然后趴在桌上睡觉。
等成绩出来时,陆言泽次次如愿拿全校第一。
可我的彻底无视,却让温阮阮她们越发暴躁。
以前我总会跟在她们身后帮忙做事,被刁难了也红着眼眶隐忍。
现在,我连余光都不给她们。
这种脱离掌控的冷暴力,让她们彻底破防,急于寻找新的刺痛点来逼我低头。
一晚我刚推开合租房的门。
满地狼藉。
我熬了半年心血、密密麻麻写满解题思路的五本竞赛独家数据,被撕得粉碎。
二手电脑被砸的稀烂,那里面有我下个月去京市集训,带去发表专利的物理模型。
可现在,它变成了一堆废品。
“哎呀,砚辞,你终于来了。”
陆言泽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捏着一个空墨水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