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床上那个人是我姐。
事后他把钻戒搁在床头温柔地说。
“晴晴,等过了继承审查,我就公开咱们的关系。”
第二天他发现了:“你跟你姐长得真像,可惜她不会发抖。”
我逃走了,连夜换了城市,改了号码。
三年后我姐的婚礼,新郎不是他。
椅背上搭着一条睡裙,是三年前那个夜晚我走时忘在他房间里的那条。
叠得整整齐齐,睡裙里有一枚钻戒。
钻戒内侧刻的名字,是我。
姐姐下药让我替她赴了沈家私生子的约。
一夜荒唐后,他留下一枚钻戒和一句“你跟你姐长得真像,可惜她不会抖”。
我连夜改了号码换了城市。
三年后,姐姐嫁入豪门。
沈宴坐在宾客席与我四目相对。
我僵在原地,直到他隔空向我碰杯。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下意识跑开躲进后厨。
直到宾客散去,我颤抖着手打开沈宴座位留下的盒子。
是三年前那晚我穿的睡裙和那枚钻戒。
只是戒指内侧刻的名字,是我。
......
林晴的婚纱拖尾扫过红毯,满脸笑容。
我站在香槟塔后的阴影里,端着托盘的手僵得发麻,因为主桌那个位置上坐着沈宴。
三年了他还是那副样子,他手里拿着酒杯,目光越过人群一直盯着我。
“你躲在这干什么?”我姐端着酒杯走过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