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离婚那天,说的第一句话是:
"柔柔啊,你这个人,太普通了。"
这句话她说了三年。
我做的饭,普通。我的穿着,普通。我的娘家,普通。
三年,我听了不下一百次。
我低头看那份协议。
第三条,财产分割一栏:女方净身出户,不得主张任何补偿。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
三年前,我爸让我去查过行远公司的股权结构。
那之后,他悄悄买进了一笔。
买进去的那天,他说:
"闺女,爸不懂什么叫爱情,但爸懂怎么给你托底。"
我拿起笔,签了字。
然后把协议推回去。
"妈,祝你们找到更合适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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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逼我离婚那天,说的第一句话是:
"柔柔啊,你这个人,太普通了。"
这句话她说了三年。
我做的饭,普通。我的穿着,普通。我的娘家,普通。
三年,我听了不下一百次。
我低头看那份协议。
第三条,财产分割一栏:女方净身出户,不得主张任何补偿。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
三年前,我爸让我去查过行远公司的股权结构。
那之后,他悄悄买进了一笔。
买进去的那天,他说:
"闺女,爸不懂什么叫爱情,但爸懂怎么给你托底。"
我拿起笔,签了字。
然后把协议推回去。
……
2
林晴在我们家住了下来。
过渡期从"找到工作就走",悄悄变成了半年、八个月、一年。
她在一家公关公司找到了实习,月薪三千出头,还没有转正。
钱阿姨每个月给她打钱,不多,够用。
我从没说过"你什么时候搬走"。
一次都没有。
但林晴有一种特别的能力——
她能把我家所有的付出,转化成她自己的功劳。
比如我花一个下午研究了一道菜,做出来林行远说好吃,林晴就会加一句:"对啊,我昨晚发给嫂子的那个教程挺好用的吧?"
事实上,我没收到过任何教程。
又比如,我提前联系了物业把楼道的灯换了,第二天钱阿姨打来电话,说听晴晴说楼道灯换了,晴晴真细心。
我拿着手机站了五秒。
最离谱的一次,是我爸来我家,带了一箱老家的土蜂蜜。
林晴看了一眼,说:"陈叔叔真客气,我正好缺蜂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