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帝后离心后,我将皇帝的恩宠明码标价。
贵妃将他从我宫里叫走。
我不再拈酸吃醋,而是按时辰收起真金白银。
白日同游一个时辰一千两,夜里留宿两千两,逢年过节赏赐按三倍折现。
推行三个月,我私库里便多出了近三百万两白银。
说好陪我品鉴新茶,贵妃派人哭诉她刺绣扎破了手。
我头也没抬,直接把收账的册子朝大太监递去。
半夜我突发心绞痛,皇帝正要传太医的路上。
贵妃宫里说打雷太响她害怕得睡不着。
我熟练地披上外衣,让皇帝赶紧去承乾宫。
面对男人的欲言又止,我只是笑笑:“皇上别忘了结清今夜的账。”
到了太子例行施针拔毒的日子。
贵妃再次派人来报:“三皇子想骑马,那些烈马还是得皇上亲自护着......”
皇帝放下药碗转身,刚想蹲下跟太子开口。
……
2
其乐融融的氛围,反倒像我和太子误闯了别人的地界。
“皇后......”
萧景珩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拦住我。
“承乾宫偏殿不慎走水,烟熏火燎的没法住人。”
“他们母子一时受了惊吓,找不到妥当的去处,你看能不能让他们在未央宫暂住一段时日......”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宫人们把我和太子的物什一样一样往偏僻的后殿搬。
苏贵妃柔柔弱弱地伏身,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娘娘恕罪,臣妾自幼体寒,只能住向阳通透的暖阁。皇上体恤,便做主将娘娘的东暖阁腾给臣妾了。”
太子的书房也被三皇子霸占。
渊儿最珍视的那把小木剑,被三皇子当成破烂扔了出来,摔断了剑柄。
萧景珩见我神色转冷,忽然有些心虚。
“皇后,你若是实在不愿,朕也可以给他们另寻......”
“臣妾愿意啊。”
我朝他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