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著名内衣设计师。
穿越后习惯使然,竟把给皇家祭典准备的庄重舞衣,
在臀部的位置剪出了一个巨大的开裆,还缝了一圈骚气的粉色蕾丝边!
穿这种“暴露装”去祭天台,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正打算连夜跑路时,侯府真千金沈娇娇出现在我面前,身边还跟着满脸怒容的养母。
养母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
“臭不要脸的!娇娇日夜赶制的祭天羽衣你也敢偷?”
“幸亏娇娇早有防备,在领口用金线绣上了她的大名!”
沈娇娇转了个圈,提了提舞鞋:“明日祭天大典领舞,那件绝美的羽衣,只配穿在我的身上!”
我颤抖着问:“你要穿去......去祭祀台上跳舞?”
娇娇捂嘴:“到时候,文武百官都会在台下仰望我的绝世风姿,这无上荣光,你休想沾染半分!”
随后扔给我一张断亲遣散书:“赶紧滚,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我头也不回地朝城门狂奔,跑掉了一只鞋都没敢回头。
一想到沈娇娇要在高台上,当着皇室和满朝文武的面,
……
2
裴枭把我安置在城西贫民窟的一间漏风土屋里。
左邻是个瘸腿老汉,右舍是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夜里寒气刺骨。
我看不下去,翻出缝纫包,捡了些别人扔掉的边角碎布。
三剪刀下去,拼出一件收腰束口的夹层短袄。
寡妇抱着孩子试穿,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姑娘,这比我穿过最好的衣裳都暖和!”
消息传得快。
第二天一早,半条街的人都蹲在我门口,怀里抱着一堆烂布。
我来者不拒,一件件地改。
把单层改成夹层,把敞口改成束口,把漏风的领子翻成立领。
不到三天,整条街的人都穿上了合身的保暖衣裳。
但这安宁只持续了两天。
那天我正在给瘸腿老汉改袖口,街口突然传来马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