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关蓁蓁第一次跟公家出外差挖猛料,却没想扫黄扫到了自己未婚夫。
看见床上缠绵的两人时,向来巧舌如簧、的关蓁蓁第一次哑口无言,眼前只剩一片花白。
这是她追梁季舟的第十年,也是他向她求婚的第二天。
十年前她丢下十一个童养夫追着他跑来深城,坚信终有一天能打动他。
于是她砸钱和他上了同一所大学,十指遍体鳞伤为他洗手作羹汤。
知道他想开建筑事务所,就拿出自己全部身家给他当原始股。
终于在昨天换来了他朝她走的第一步,他说,“关蓁蓁,我们结婚。”
无尽的狂喜让她整夜未眠,却没想此刻全变成了剜心的毒药。
关蓁蓁一时连记者的职业素养都忘了,什么东西都没拍,只一心等回家找他要解释。
可梁季舟没有丝毫心慌,连解释都那样轻描淡写。
“关蓁蓁你别无理取闹,我和沈灵只是工作。”
关蓁蓁向来对他言听计从,可看见他脖子上隐约的吻痕时,积攒了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
“什么工作要在床上谈?梁季舟,你...”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沈灵。
……
2
关母冷哼一声,“结婚的消息我都知道了,现在来哄我又是哪一出?要钱去填那穷人的无底洞?还是吵架了玩欲擒故纵?”
关母话里有怨气,一句接一句堵得关蓁蓁回不了嘴。
“他不是对你挺好的吗?又给你过生日又给你买礼物,回家干嘛?”
关蓁蓁知道母亲是刀子嘴,可这句话还是让她不可避免心口酸涩发痛。
她追了梁季舟十年,每个人都说梁季舟对她挺好的,至少那么多舔狗里只给她赏了名分。
那样一个大忙人和工作狂还记得给她过生日送惊喜。
可没人知道,唯一一次给她过生日,是公司拿下大单聚会顺带的,连一个生日蛋糕和一碗长寿面都没有。
就连生日礼物,也只不过是路边扫码送的免费风扇,他没处放便顺手给了她。
那时她还受宠若惊,以为爱意得到了回应。
如今想来,但凡梁季舟对她用一点心,也不会敷衍成那副样子。
听着关母的阴阳怪气,关蓁蓁第一次没有和她对吵,而是乖巧地等她说完再回话。
“妈,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回家了。”
“就按你上次说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初吧,我交接完工作就回京。”
电话刚挂断,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要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