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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兼职三年替傅斯衍清了债,将他从父亲赌债的泥沼里拽进年级前三。
我们相约要一起考A大,并在到达合法年纪的第一时间领证。
直到一场意外,我来到了四年后。
站在A大教务处的门口,走廊里的冷气吹在身上,我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发烫。
十八岁的我,带着满心欢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敲开了这扇门。
我想象过无数个场景,也许他正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也许他正被教授表扬。
老师却看着我满脸错愕。
“傅斯衍?当年那个理科状元苗子?他没来A大啊,他当年第一志愿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我僵在原地。
A大是国内顶尖学府,我们为了这个目标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他怎么可能去读二本?
我白着脸点开手机搜索他的名字,没有科研成果,却无意间刷到了一个热帖:
【为了爱,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下面有条最高赞的回答。
……
2
可我是十八岁穿越过来的谢见雾。
我也知道,这种匪夷所思的真相根本没法向警察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选择撒谎。
“我没死...两年前我掉进海里,被偏远渔村的人救了,我撞到了头失去记忆,直到前几天才想起来,找回来......”
警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
“你这情况很棘手,宣告死亡撤销需要走很多法律程序,你得先联系你的直系亲属,让你父母带你去做DNA比对。”
“警察同志,我现在联系不上我爸妈。”
我捧着一次性纸杯,水温烫得掌心发红。
“你们能帮我查一个人的地址吗?他叫傅斯衍。”
“傅斯衍?”旁边另一个年轻辅警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扫过来。
“你是衍哥什么人?我是他大学同学。他可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情种。”
还没等我说话,他便自顾自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维护和警告。
“不管你是谁,别去打扰他。他和嫂子的感情,别人插不进去。”
“嫂子?”我死死咬着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