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爸连续四年参加高考爱心送考,可搭过他车的考生全部死亡!
专案组核实是不是反社会的连环谋S。
但把祖宗十八代查了个遍,连车底盘都拆了,也没查出半点猫腻。
今年是第五年,也是我参加高考的日子,我决定和我爸去挤地铁。
毕竟都死四个考生啦,这车谁爱坐谁坐!
可班里最爱作死的校花白悠悠,点名非要搭我家这辆送考车去考场。
我好说歹说,搬出之前车上死人的事情劝告她。
白悠悠却当众红了眼眶,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我:
“你好小气呀,就这么怕我沾了你家的喜气,考得比你还好吗?”
“可要是让大家知道,上了新闻的‘爱心送考英雄’会挑人拒载,叔叔会多伤心呀?”
没办法,为了不惹上这胡搅蛮缠的麻烦,我只能咬着牙让我爸再次发动了那辆送考车。
结果车刚上高架,我爸就带着哭腔喊我:“闺女!!别回头!千万别回头!”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手脚瞬间冰凉。
刚才还得意洋洋补着妆的白悠悠,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
2
刑侦队长贺枭跨过地上的黄色警戒线,他身材魁梧留着贴头皮的板寸,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
贺枭身后跟着提着银色金属勘察箱的冷奕,冷奕穿着纯白衬衫,领口紧扣到喉结下方。
他没有看任何活人,直接戴上蓝色丁腈手套走向老别克。
“搜。”
贺枭吐出嘴里的烟头,两名女警上前,将我从头到脚翻找了一遍。
我的准考证、两支黑色中性笔、一包没开封的湿纸巾被掏出来装进透明物证袋。
我爸的口袋里只翻出半包干瘪的红塔山。
“就这点鸡零狗碎,怎么引爆一个人的头。”
我盯着贺枭。
贺枭走近一步:“没有Z药不代表没有别的S人手段,连续五年的命案,这辆车早就该报废了,今天就算把这里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出机关。”
冷奕打开头灯,半个身子探进充满血腥味的后排,他的镊子在碎裂的玻璃渣和真皮座椅缝隙间快速翻找,夹起一个粉色的保温杯。
那是白悠悠上车前非要带上的。
“就是那个,肯定有毒。”
徐岚在旁边疯狂喊叫:“他们提前在水里下了毒,喝下去脑子就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