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誉为港城高岭之花的外科医生苏青砚,私下里却养了一个小奶狗男大。
车子里,苏青砚被季渊反绑着双手,被迫承受着欲求不满的索取。
“姐姐,我都快毕业了,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我搬进你家,名正言顺地照顾你啊?”
苏青砚无奈地咬着他的耳垂,“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安排你住进来。”
“又要等!又要敷衍我!”
向来乖巧的大男孩红着眼眶,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颈侧。
苏青砚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只能颤抖着抱紧他回应道:
“下周......下周你拍毕业照那天,我把备用钥匙给你......”
苏青砚之所以没公开和季渊的关系,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医院院长,为人古板严苛。
他从小就给苏青砚定下了规矩:未来的伴侣必须是门当户对的业内翘楚。
很显然,季渊并不是符合条件的人,可她还是贪恋这份毫无杂质的纯粹依赖。
哪怕背负包养的骂名,她也要护住这个干净如白纸的大男孩。
这一天,同科室的副主任来办公室找她探讨疑难病例。
无意间瞥见她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枚造型奇特的黑金袖扣。
……
2
抢救了数小时,父亲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苏伯承戴着氧气面罩,虚弱的睁开眼。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着苏青砚,逼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苏青砚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爸,对不起......”
她盯着心电监护仪上起伏的波纹,眼神逐渐放空。
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她因为连轴转的手术,低血糖晕倒在街头。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的大男孩,红着脸将她背进了附近的诊所,又笨拙地喂她喝下温热的糖水。
那是季渊。
后来,他们谈起了地下恋。
被家教和规矩束缚的她,第一次体会到放纵的快乐。
季渊会在台风天,徒步跨越半个港城,只为给她送一碗热粥。
会拉着她去深夜的大排档,让她在烟火气里肆意欢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