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我最好的兄弟在新房里强暴致死。
我却在法庭上,为他做了无罪辩护。
岳父气到当场中风,被送进医院。
小舅子提着刀冲到我的面前。
“江晨,那可是你老婆!她遇害时,正在为你们的新家贴上喜字!”
“你为什么要包庇李威那个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他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双眼猩红地嘶吼。
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感受着刀锋割破皮肤的刺痛,无所谓地笑了。
“动手啊。”
“让我下去陪她。”
“让她亲自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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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被我最好的兄弟在新房里强暴致死。
我却在法庭上,为他做了无罪辩护。
岳父气到当场中风,被送进医院。
小舅子提着刀冲到我的面前。
“江晨,那可是你老婆!她遇害时,正在为你们的新家贴上喜字!”
“你为什么要包庇李威那个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他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双眼猩红地嘶吼。
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感受着刀锋割破皮肤的刺痛,无所谓地笑了。
“动手啊。”
“让我下去陪她。”
“让她亲自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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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握刀的手剧烈抖动,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
“江晨!你以为我不敢?”
……
2
天空阴沉得像要塌下来,暴雨如注。
墓园门口,一块醒目的木牌立在路中央。
“江晨与狗不得入内。”
那几个大字是用红油漆写的,像血一样蜿蜒流淌。
我一身黑衣,怀里护着一束沾着露水的百合花。
那是媛媛生前最喜欢的花。
我不顾阻拦,径直往里走。
“拦住他!”
林浩一声怒吼,五六个壮汉冲了上来。
没有任何废话,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背上、头上。
我蜷缩着身子,死死护住怀里的花。
“让他滚!别脏了媛媛的路!”
林浩一脚踹在我的肋骨上。
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却始终没有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