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沈确破产后,虞清欢重操旧业,夜夜在酒吧打碟挣钱养家。
五一当晚,酒吧里人潮涌动,灯红酒绿。
虞清欢站在舞台上往下看去,心底泛起一丝庆幸。
“今晚这么多人,看来提成少不了。”
她正盘算着还要干多久,才能帮沈确还清那些她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债务时,腰间突然有一只大手摸了上来。
那只手一路往下,掀起她的包臀裙。
“啊......”虞清欢浑身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在昏暗的灯光下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是沈确,她结婚五年的丈夫。
“别回头。”沈确戴着面具,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继续。”
虞清欢全脸血色褪尽,泪水在五彩的灯光下无声滚落:“阿确,等回家再这样好不好?求你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也在发抖,却还要假装一切如常。
“看见你穿成这样被那么多男人盯着看,我嫉妒的都要疯了,还要怎么等?”他的呼吸烫得吓人,抬手把她的头掰回去,面朝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放心,有台面挡着,他们只看得见上半身。”
沈确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在空中随意挥舞。
从台下看去,倒真像是两个工作人员在配合音乐活跃气氛。
虞清欢死死咬着下唇,忍着屈辱,机械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
2
虞清欢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还有,之前沈确给我的那九成财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从前,她以为沈确破产,那些财产都被冻结无法使用,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一切,知道沈确要把她当傻子玩,那她必定要还他一份大礼!
电话刚挂断,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忽然出现在眼前。
虞清欢顺着笔挺的裤管缓缓抬头,撞进了一双久违又熟悉的眼眸里。
是路启明。
她猛地站起身,蹲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身子一软差点摔倒,路启明伸手稳稳扶住了她。
“你就这么下贱,缺钱到这种地步?”充满鄙夷的质问让虞清欢心口一凉。
她滞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路启明又讥讽道:“当年你为了钱,抛下我和我妈不管,我还以为你过得会有多风光。”
他冷笑着:“没想到,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
虞清欢眼底一阵刺痛,像被刀直接扎进了心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那样的,当年如果不是为了给他和阿姨凑手术费,她不会离开。
可是这些解释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解释了又怎样呢?
他已经有了新的人,有了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