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妍没想过,这辈子和前男友的再见,是在她的捉奸现场。
和江沉对上眼神时,她正光着脚站在酒店二楼楼梯拐角,大厅暖气十足,她的身体却阵阵发凉。
此时距离他们分手已过5年。
没想到是以一个这样狼狈,不堪,甚至带着屈辱的场景重逢。
她的丈夫池盛,刚刚被她一脚踹下了楼梯,此刻正浑身只裹个浴巾,凄惨的在江沉的脚边哀嚎。
她那双鞋跟断掉的高跟,也孤零零的掉在他脚边。
按照庄妍对江沉的熟悉程度,捉奸这种事不会让他分散半丝心神。
他本该由酒店经理带领,进入vip通道,如果不是被突然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池盛阻住脚步的话。
大厅里。
江沉淡漠地抬起眼和她对视。
一瞬恍惚。
庄妍呼吸控制不住的发乱,胸腔里传来震裂的嗡鸣。
逃。
这是庄妍的第一想法。
毕竟当初互放狠话的样子还在她的脑海里喧嚣。
……
酒店拖鞋不薄,但还是抵挡不住外头零下的冷空气。
庄妍好不容易打上车,几近冻僵的脚回暖,她才有些后悔,早知道拿着酒店的花瓶砸死那个畜生,也不至于如今这么狼狈。
而且还在这么狼狈下撞上了前男友。
心绪有点乱,庄妍沉沉吐了口气,安慰自己不过是偶然撞见,以往再喧嚣热烈,现在也都结束了。
心脏泛起不知名的闷堵。
庄妍用力压下。
车窗外风雪呼啸,庄妍没回池家,转头去了爸妈留给她的一处翡翠居的房产。
翡翠居依山傍水,背靠一整座山,总共才有10栋独立别墅,中间相隔距离很远,开车都要五分钟。
所以没见过邻居这件事在这里来说,也不算多稀奇。
一路静谧。
庄妍在半小时后下了车,换好睡衣和棉拖上楼时,晓晓还在睡,她蹑手蹑脚开门,果然看见她的小被子又滑落在地。
屋里有地暖,但庄晓从小身子弱,庄妍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把被子掖好,俯身亲了亲她的脸。
保姆还没睡,庄妍简单问了问晓晓的状况。
一切正常。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1点,这才让保姆赶紧去休息,心里盘算着等到发工资的时候给她点奖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