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哥,求你了,给我一口吃的吧!”
苞米地里,女人死死地抓着张正的腿,什么尊严,什么贞洁,全都被她抛诸脑后了,这种时候,一口吃得比啥都重要!
看着眼前面黄肌瘦的女人,张正脑子一麻,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是......重生了?
上辈子,也是在这苞米地里,为了一口吃的,阮文秀把自己交给了他!
“我爸已经快不行了,只要你愿意给我一口粮食,让我干什么都行!”
阮文秀说着便开始脱衣服,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轻轻一扯便露出了大片春光,看得张正喉咙一紧,鼻子更是一酸。
文秀,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感受到这炽热的爱,张正一下子扑了上去。
大片的苞米杆被压倒在了身下,张正格外的卖力,像是要把上辈子亏欠她的都弥补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瘫倒在了苞米地里,阮文秀却还惦记着那一口吃的,楚楚动人:“正哥,我饿......”
张正麻溜地提上裤子:“我回家给你拿粮食去!”
说罢他便飞快的蹿了出去,现在正是敏感时期,阮家是被下放的黑五类,在村里没什么地位,住在村东头的牛棚里,她爸原本是个知识分子,本该受人敬仰,现在却隔三岔五地被拉出来批斗。
张正是村长的儿子,家里虽然也不富裕,但已经好过绝大部分的村民了,在这样的年代,家里还能让他坚持读书,而且他长得高大帅气,十里八乡不少姑娘都相中了他。
他之所以娶阮文秀这个黑五类,无非就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而且好拿捏。
上辈子他逼着阮文秀跟自己亲爹断绝关系,给他洗衣做饭,当个奴隶一样驱使,而他整日在外光鲜亮丽当着他的大学老师。
……
张正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要是他私底下给这父女俩送白米被人知道的话,那些人指不定会怎么针对他们呢。
牛棚里,喝着久违的白粥,阮冬青流下了眼泪,泪水混在粥里,给这寡淡的粥也添了几分滋味儿。
“爸,好喝吗?”
阮文秀小心翼翼地问道,没想到这一碗白粥居然能做出如此香甜的味道来。
“好......好喝!”
阮冬青将脑袋埋进碗里,把碗里沾着的粥底舔舐得一干二净。
看着这一幕,阮文秀忍不住心酸,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父亲舔碗。
就算是冲着这一碗粥,她这身子给的也值当了!
然而,半夜阮文秀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东西在月光下晃荡着,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亲爹挂在牛棚的梁柱上!
“爸!”
她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上前救人。
阮冬青的嘴里发出“呼喝”的声音,手脚胡乱地摆动着,那根挂在梁柱上的裤腰带也在这时断开。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爸!您这是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