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个雨夜,宗政越红着眼求我把自己交给他。
可换来的,是我满天飞的私密视频。
他把哭泣的闺蜜搂进怀里,冷冷地看着我。
“谁让你平时总要抢伊伊的风头。”
一夜之间,我家破人亡。
爸爸跳楼,妈妈失能,哥哥为我出头被打成瘫痪。
我被确诊了渐冻症。
为了医药费,我化上浓妆,在酒吧领舞。
再重逢时,我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病发作,手脚僵硬地跌落在地。
他快步走来,昂贵的皮鞋停在我眼前,指尖微颤着想碰我。
我用尽全力偏过头。
他僵在半空的手猛地攥紧,却还是端起洋酒浇在我头上:
“穿成这样出来卖,真下贱。”
“为了钱嘛。”我轻轻弯起唇角,“毕竟,我连命都可以卖。”
……
而宗政越收到的信息,是我算计了林伊。他拍下了我的不雅视频。
等我跑回家,视频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
爸爸受不了刺激从天台跳下,妈妈彻底疯了。哥哥桑辞为了我去讨公道,被他们圈子里的人打成瘫痪。
“想拿钱是吧?”宗政越松开脚,踢起地上的一个碎玻璃酒瓶。
玻璃渣碎了一地。
他指着那些尖锐的碎片:“脱了鞋,在这上面跳完一支舞。桌上这十万块,都是你的。”
林伊惊呼:“越哥!这会废了脚的!”
“她自己说的,命都能卖。”宗政越死死盯着我。
我没犹豫。
其实也不需要犹豫。妈妈下个月的护工费,哥哥每天的呼吸机费用,已经把我压得连喘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踢掉脚上的廉价高跟鞋。
光脚踩上碎玻璃的那一刻,钻心的疼。
但我感觉到的更多是庆幸。我的脚还有知觉。
我跟着旁边人打开的手机音乐,开始机械地扭动身体。
每一次落脚,都能感觉到碎片扎进皮肉,挤出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