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三天三夜后被推出产房,傅司衍心疼的红了眼角。
“老婆辛苦你了,以后这孩子叫你干妈。”
麻药劲还没退,我脑子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他指尖拨开我汗湿的碎发,眼神坦荡又理所当然。
“我养了个小姑娘,小丫头娇气的很,连打针都要我哄着,更别提生孩子了。”
难产三天三夜后被推出产房,傅司衍心疼的红了眼角。
“老婆辛苦你了,以后这孩子叫你干妈。”
麻药劲还没退,我脑子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他指尖拨开我汗湿的碎发,眼神坦荡又理所当然。
“我养了个小姑娘,小丫头娇气的很,连打针都要我哄着,更别提生孩子了。”
“所以只好借你的肚子,生下我和她的孩子。”
我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带着疼。
“为什么?”
他俯身帮我掖了掖被角,语气歉意又无辜。
“小丫头跟你不一样,手上没有沾血,干净的像朵茉莉花。”
“你要是实在想要孩子,等她愿意了,我再跟你生一个,别委屈了自己,我会心疼。”
婴儿传来嘹亮的啼哭。
他转身去哄时,我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爸,我输了,答应你回去联姻。”
……
“你爸都不止一个情人,我有个私生子怎么了?”
“想想你妈是怎么做的!”
“你从小跟在他们身边耳濡目染,怎么还没学会做一个豪门太太?”
我爸小三小四小五不断。
我妈为了所谓的正室身份,忍了一辈子,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一直发誓绝不走我妈的老路。
可他现在竟然用这种话来羞辱我。
他抹了把额角的血。
“你知道的,我们根本离不了婚。”
“再闹下去,没有人会惯着你!”
摔门声震得耳膜发疼。
当年为了和傅司衍在一起,我与家族决裂。
爸爸放话让我永远不许回家。
为了惩罚我的任性,他打通了所有关系。
将我和傅司衍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