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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电锯狂魔养大的泪失禁,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抡起电锯来却虎虎生风。
养父刚死那会,村里人都虎视眈眈他的遗产,我边哭边追着锯人,那一天我捡了很多只鞋,拿去卖了50块。
上学后有混混见我总哭,便想找我要点保护费,我吓得边哭边拉锯跑回家了,之后没人再敢找我要钱。
后来我被豪门找回,
假千金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软柿子,便在认亲宴上把我锁在厕所。
没过多久,宴会传来骚动。
我提着电锯把厕所门锯开,边提裙跑边哭喊:
“我好怕黑!”
偏心眼的亲哥为了给假千金出气,特意教唆了一群二世祖围着我又调戏又动手动脚的。
我无助地掀开裙子,掏出一把电锯,启动后它“日日日”地冲了出去!
心理医生说了,我是持证上岗、法强拉满的恋物癖啊......
......
“沈栖!我们拿你当哥们,你把哥们当猪盘S是吗?!”
一众风流二世祖被后面的电锯撵得上蹿下跳,嘴里都在痛骂着给他们出馊主意的沈栖。
……
2
比电锯先落下的是我的眼泪。
“这是养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姐姐你是想扔了它,还是想借此赶走我?”
“为什么沈家的规矩是你说的算?我是真千金,你这个假货凭什么还能在这里对我扬武扬威?”
我话锋一转,问挡在沈瑶前面的妈妈:
“还是说,这是妈妈的意思?”
“妈妈,你们好亲密,就像我和电锯一样......”
我从小就是泪失禁,更懂得怎么哭最让人怜惜。
所以当宾客看着我柔弱无助只能掉泪的模样,舆论的天平瞬间就像我倾斜。
“沈家的家教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一个养女还耀武扬威地要赶走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沈瑶瞬间窘迫地红着脸,徒劳地解释:
“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想教教她!”
她求助地看向最疼爱她的哥哥,着急道:
“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