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的入赘老公向来满意,他体贴周到,分寸感极强。
所以年夜饭上,看见他给我堂姐挑鱼刺时,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第二天一早,我直接买了十条鲫鱼,摔在他面前。
“挑吧,我看你昨天挑得挺熟练。”
分寸感这种东西,一次越界就是底线失守。
能专一就相守,不能,那就离婚。
毕竟,我从不将就。
我对我的入赘老公向来满意,他体贴周到,分寸感极强。
所以年夜饭上,看见他给我堂姐挑鱼刺时,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大年初一的早上,我直接买了十条鲫鱼扔在他面前。
“挑吧,我看你昨晚挑得挺熟练的。”
分寸感这种东西,一旦没了就是越界。
而我的字典里,没有越界这两个字。
1.
包厢门推开时,我就看见老公顾明远正侧着头,听他旁边的女生说话。
那个女生有点眼熟,但我没想起来是谁。
而顾明远听得认真,手里的筷子还在碗里挑着鱼刺,根本没注意到我进来。
“乔乔来了!”我妈率先喊出声。
顾明远这才抬起头,看见我,就放下筷子站了起来,笑着说:“老婆,你来了。”
我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我的目光扫过包厢,发现位置只剩朝门那个了。
我对着桌上的亲戚们问了声好,便顺势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