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死护住他,自己却毁了容。
江卓抱着浑身是血的我痛哭流涕,赌咒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
后来他住院做手术。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营养餐,医院家里两头跑。
那天隔壁床新搬来一个病人,两人正聊的热络。
却在我推门进去的瞬间,笑声戛然而止。
“这位是?”
病友抬眼打量我,视线落在我脸上还未消肿的疤痕。
面对病友异样的目光,江卓沉默了片刻,眼神躲闪。
我拼死护住他,自己却毁了容。
江卓抱着浑身是血的我痛哭流涕,赌咒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
后来他住院做手术。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营养餐,医院家里两头跑。
那天隔壁床新搬来一个病人,两人正聊的热络。
却在我推门进去的瞬间,笑声戛然而止。
“这位是?”
病友抬眼打量我,视线落在我脸上还未消肿的疤痕。
面对病友异样的目光,江卓沉默了片刻,眼神躲闪。
“哦。”
“这是我请的护工。”
病房门口,我听见江卓和病友闲聊。
“兄弟,还是你命好,做手术都有人跑前跑后的伺候。”
“哪像我,爹不疼娘不爱的。”
隔壁床的情况我多少也听说了。
……
我正低头,准备整理一下带来的东西。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呵斥。
“谁让你碰这个的!”
我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一脸嫌恶的瞪着我。
她伸手指向柜子旁边。
我顺着看去,才发现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高压锅,还冒着热气。
“这是我特意给江卓煮的秘方,你一个外人也敢乱碰?”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语气刻薄。
“你就是他请的护工吧?以后没让你动的东西,别瞎伸手。”
我愣在原地,下意识看向江卓。
他却低着头,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很快,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打开,消息跳出来。
“她是我老板的女儿,得罪不起,等她走了我再跟你解释。”
老板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