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三个月,徐司年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蒙眼的纱布落下,我站在拍卖台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出了最高价。
“程眠腹中胎儿落地权拍卖会,最高价两千七百万,恭喜王总!”
徐司年温柔的抚摸过我的脸颊,笑容带着无奈。
“小丫头非要跟我闹,说我的第一个孩子只能由她生。”
“你这一胎,就请王总帮你落了吧。”
“放心,徐太太的位子是你的,二胎的位子,也还是你的。”
他笑着把我和王总推进一个房间。
我没反抗,只是随手打去一个电话。
一个月后,我们在徐家老宅相遇。
徐司年难掩得意。
“你这是知道小丫头怀上了,特地过来伺候是吧?”
“还挺懂事。”
他笑着向我许诺二胎,我微微皱眉。
看来他还不知道,今天是我跟他祖爷爷的定亲宴。
马上,他就得喊我一声祖奶奶了。
1
怀孕三个月,徐司年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蒙眼的纱布落下,我站在拍卖台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出了最高价。
“程眠腹中胎儿落地权拍卖会,最高价两千七百万,恭喜王总!”
徐司年温柔的抚过我的脸颊,笑容带着无奈。
“小丫头非要跟我闹,说我的第一个孩子只能由她生。”
“你这一胎,就请王总帮你落了吧。”
“放心,徐太太的位子是你的,二胎的位子,也还是你的。”
他笑着把我和王总推进一个房间。
我没反抗,只是随手打去一个电话。
一个月后,我们在徐家老宅相遇。
徐司年难掩得意。
“你这是知道小丫头怀上了,特地过来伺候是吧?”
“还挺懂事。”
他笑着向我许诺二胎,我微微皱眉。
……
2
在医院醒来,小腹已经平坦了。
徐司年恰好发来消息。
“抽屉里有止疼药,别忍着,我会心疼。”
看来他还不知道我已经走了。
我没回复,休养了两天回家。
推开门,玄关处散落着两双鞋。
客厅的沙发上扔着一条女士内裤。
卧室传来细碎的声音,我站在门前,站到额头的冷汗一层层的往外冒。
伤口疼的几乎麻木时,门终于打开。
徐司年裸着上身出来,胸膛有几道鲜红的抓痕。
他抽着烟,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回来了?”
又指了指房间,吩咐道:“你备孕有经验,进去帮帮她。”
我压住发抖的手,深吸一口气。
“这是我的房子,你们收拾东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