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百亿的我回乡建产业园,
亲堂叔却在拉我时坐地起价坑了五十块。
下雨天路不好走,堂叔蹬着三轮车满脸心疼地把我接回村,
到家后却将原本五块的车费硬说成五十,
叹着气说挣钱不易是为了给他儿子攒老婆本。
集团的同事打趣,说这趟三轮坐得比头等舱还贵。
我笑着抽出五十块递过去,
顺手点燃了那份准备提拔他儿子做集团大区经理的任命书。
堂叔,你凭着几滴假眼泪讹了五十块,
却断送了你儿子年薪百万的前程。
1
身价百亿的我回乡建产业园,
亲堂叔却在拉我时坐地起价坑了五十块。
下雨天路不好走,堂叔蹬着三轮车满脸心疼地把我接回村,
到家后却将原本五块的车费硬说成五十,
叹着气说挣钱不易是为了给他儿子攒老婆本。
集团的同事打趣,说这趟三轮坐得比头等舱还贵。
我笑着抽出五十块递过去,
顺手点燃了那份准备提拔他儿子做集团大区经理的任命书。
堂叔,你凭着几滴假眼泪讹了五十块,
却断送了你儿子年薪百万的前程。
......
“你这死丫头是不是在城里受刺激把脑子烧坏了?大白天的点什么火。”
堂叔林建国一脚踩在还在冒烟的灰烬上。
他用力碾了碾,鞋底在泥泞的地面上蹭出一道黑印。
……
2
“林总,你这堂叔,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我迈开步子,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
“这只是个开始,赵总,好戏还在后头。”
老宅的大门被换成了崭新的红漆铁门,门头上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我推开门。院子里原本种着的我妈最爱的桂花树被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硕大的狗笼子,一条恶犬正冲着我们狂吠。
婶婶王翠花正端着一盆脏水从主屋走出来。
看到我,她手里的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哎哟,这不是咱们家飞出山沟沟的金凤凰吗。”
王翠花阴阳怪气地走过来。
“怎么,在城里被人包养被原配打出来了,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
“婶婶,嘴巴放干净点。”
王翠花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