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失忆了。
面前坐着那位高冷影帝陆修远。
他指着结婚证告诉我,我们已经隐婚三年。
还没等我消化这惊天大瓜,他微笑着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正揪着他的领带,哭着喊他“宝贝老公”。
我落荒而逃,却在全网直播综艺里被他堵在墙角。
他指尖蘸着草莓,慢条斯理地喂进我嘴里,眼底满是偏执的溺爱。
“老婆,全天下都知道你昨晚叫我什么了,不打算负责吗?”
一觉醒来,我失忆了。
面前坐着那位高冷影帝陆修远。
他指着结婚证告诉我,我们已经隐婚三年。
还没等我消化这惊天大瓜,他微笑着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正揪着他的领带,哭着喊他“宝贝老公”。
我落荒而逃,却在全网直播综艺里被他堵在墙角。
他指尖蘸着草莓,慢条斯理地喂进我嘴里,眼底满是偏执的溺爱。
“老婆,全天下都知道你昨晚叫我什么了,不打算负责吗?”
......
我死过一次。
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感觉。
纯白的天花板晃得我眼睛疼。
“陆太太,您醒了?”
陌生护士走进来,脸上带着笑。
陆太太?
……
陆修远提着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股奸计得逞的愉悦。
我被迫出院,并被他“押”回了我们所谓的“家”。
一栋坐落在市中心黄金地段的独栋别墅。
我那个编剧的工资,不吃不喝干一百年也买不起这里的一个厕所。
“拖鞋在鞋柜里,你的那双是粉色的。”
他声音平淡地提醒。
我磨磨蹭蹭地换上鞋,跟着他走进客厅。
装修极简,像他本人一样,没什么人情味。
“我的房间在哪?”
我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主卧。”
陆修远指了指二楼。
“我睡客房。”我立刻表明立场。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玩味。
“沈清漪,我们是合法夫妻,你觉得我会让你睡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