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德州,沃斯堡。
日不落农场。
“可恶的东方虫子,你那肮脏又卑鄙的灵魂,是最美味的食物,我一定会生吃了你。”
“噢,谢特,你简直就是吸血鬼!”
“我要去撒旦那里罄书你的罪行!”
幽暗森冷的地下室,在那灯光照射不到的隔间里,投射出来一道狰狞的影子疯狂的跳动着。
“你看你又急,我亲爱的朋友,收收你这糟糕的臭脾气,我跟你保证过了,只要你帮我解决范德米尔家族的麻烦,我就会拿掉那该死的圣水,放你离开这里。”
一个月前,第十次创业失败,负债累累,走投无路的陈天,来到了大洋彼岸。
继承了大伯留下的这个农场。
大伯名为陈建国,做为家中长子,在那个贫穷的年代,毅然决然的背井离乡,试图在人人向往的美利坚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他从未见过这个大伯,只记得以前听父亲说他混出来了,最牛的时候资产一度过亿,曾经还邀请过他们一家来团聚,但这件事不了了之。
后来父亲一句大伯破产了草草带过。
直到他继承这个农场,见识到这些人的手段,他才明白父亲那句破产了是怎么回事儿。
白人会通过家族信托,防不胜防的隐形税收,和一切法律之内合格合规的手段,收割外来移民的大量财富。
这一个月里,范德米尔家族为了得到这片农场,使用了不限于…黑帮威胁,资本收购,伪造古早地契等手段。
……
老乔治就是陈天的亲大伯,
“陈,你难道一点就不在乎吗?”
“这可是老乔治一生守护的财产。”
娜塔莎看着区刷牙,洗脸,烤面包,有条不紊,不急不躁的陈天,急得直跳脚。
“亲爱的娜塔莎,你再怎么着急,上帝也不会帮你,麻烦你先去帮我把外面的灶台给燃着了,然后喊我亲爱的兄弟们起来吃饭。”
陈天啃着那比黄牛蹄子都要硬的面包,喝着甜到直冲天灵盖的预制咖啡,不由皱了眉。
“噢,陈,这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命令。”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娜塔莎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出去将外面那开放的灶台全部燃了火。
陈天带着昨晚准备好的食材走了过来,今天他打算做四喜丸子,红烧东坡肉,还有一口满足的手抓酱香饼。
沃斯堡的冬季冷到彻骨,三周前,他的农场允许了第一个在此扎营取暖的流浪汉。
三周后的今天,至少有一百个流浪汉睡在农场的各个角落。
陈天不驱赶他们,晚上给他们热水,白天还会给他们做饭。
当然,
不是因为他心善。
而是他跟地下室那亲爱的朋友,一块商量出来的决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