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文拉着我,一脸受伤:
“若安,可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以为他终于忘了白月光要与我共度余生。
可就在给裴谨文送文件那天。
我听见楚心月娇俏的声音:
“谨文,多亏你,嫂子才愿意把肾捐给我妈。”
我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
我捐给婆婆的肾,怎么到了楚心月的妈妈那?
泪水无知觉的划下。
下一秒,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已为男主流下三次眼泪。】
【心碎值已满,返回原世界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裴谨文拉着我,一脸受伤:
“若安,可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以为他终于忘了白月光要与我共度余生。
可就在给裴谨文送文件那天。
我听见楚心月娇俏的声音:
“谨文,多亏你,嫂子才愿意把肾捐给我妈。”
我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
我捐给婆婆的肾,怎么到了楚心月的妈妈那?
泪水无知觉的划下。
下一秒,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已为男主流下三次眼泪。】
【心碎值已满,返回原世界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我手中的文件没拿紧掉在了地上。
裴谨文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
我捡起文件递过去,低头时飞快擦了眼泪。
……
裴谨文靠在楚心月的肩上,浑身散发着酒气。
楚心月从上到下打量着我:
“还不快来帮忙扶一下?你这保姆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我勾起唇角勉强地笑了笑:
“我是裴谨文的妻子。”
楚心月顿了顿:
“真是抱歉,我都忘了谨文结婚了。”
我伸出手想要接过裴谨文。
“谢谢你送谨文回来。”
楚心月无视我,直接把裴谨文扶到房间。
我捏着毛巾想给裴谨文擦脸,他却立马挥开我。
喝醉的裴谨文总是有点小脾气,我不以为意。
没想到楚心月却轻嗤一声: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不知道吧,谨文喝醉了一定要喝一杯我冲的蜂蜜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