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六十大寿那天,他喝多了酒,竟红着脸把初恋拉到面前。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当年若不是我把岁安的录取通知书给了你,你又怎会飞上枝头?”
“不过,看你过得好我也就高兴了。”
原来我本该是站在国际谈判桌上的外交官,却被他困在灶台前闻了四十年的油烟。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喘上来倒了下去。
再睁眼,陈志强正把半个窝窝头塞进我手里。
“岁安你放心,等邮递员来了,我第一个帮你去拿通知书!”
我回来
直到他六十大寿那天,他喝多了酒,竟红着脸把初恋拉到面前。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当年若不是我把岁安的录取通知书给了你,你又怎会飞上枝头?”
“不过,看你过得好我也就高兴了。”
原来我本该是站在国际谈判桌上的外交官,却被他困在灶台前闻了四十年的油烟。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喘上来倒了下去。
再睁眼,陈志强正把半个窝窝头塞进我手里。
“岁安你放心,等邮递员来了,我第一个帮你去拿通知书!”
我回来了。
回到了邮递员进村送录取通知书的前一天。
看着眼前递过来半个窝窝头的手,我没有接。
陈志强的眉眼依旧清俊,带着读书人的沉稳。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四十年。
“怎么了,是不是饿得没力气了?”
他见我不动,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
天刚蒙蒙亮,我就赶到了镇上的邮局。
邮递员老李正在分发信件。
我塞给他一把花生,顺利拿到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京城外国语学院。
我摸着那几个字,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是我的命。
我把信封贴身藏好,一路走回村里。
刚到村口,就看到陈志强和白梦茹站在大槐树下。
白梦茹穿着碎花裙,脚下是一双小皮鞋。
她看到我眼眶瞬间红了。
“岁安,你把通知书给我好不好?”
她跑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做梦都想去京城,你一个乡下丫头去了也跟不上城里的生活啊。”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
“你既然想去,为什么自己不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