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0月的这个晚上,我站在父亲八十大寿的酒席上,还不知道十分钟后,我会失去这十年挣来的一切。
拆迁给的120万,十年后成了我的罪
2024年10月的这个晚上,我站在父亲八十大寿的酒席上,还不知道十分钟后,我会失去这十年挣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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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坐满了人,靠墙那桌是我爸的老朋友和街坊邻居,主桌坐的是我这几年认识的几个做生意的老板。
我端着酒杯站起来,正跟坐在主桌的李老板说话。
“李老板,那三个楼盘的弱电工程,咱们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李老板笑着点点头,端起酒杯。
“周老板你放心,没问题。就是工期能不能赶得上?”
“肯定没问题,我手底下有固定的施工队,保证按时交工。”
我正准备敬酒,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后面还跟着一个拿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我认识。
王科。
十年前,就是他给我办的拆迁手续。那时候他还是拆迁办的小办事员,现在看样子升职了,西装革履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