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证处,在座各位满脸欢喜。
大哥、小叔和小姑各分到200万。
“林丽,这两个蒲团是你的。”
律师声音不大,足以让所有人听到。
“蒲团?”
嚷嚷着替我主持公道的闺蜜秦莹厉声质疑。
“老不死的嫌害你害得不够吗?”
公证处,在座各位满脸欢喜。
大哥小叔和小姑各分到200万。
“林丽,这两个蒲团是你的。”
律师声音不大,足以让所有人听到。
“蒲团?”
嚷嚷着替我主持公道的闺蜜秦莹厉声质疑。
“老不死的嫌害你害得不够吗?”
秦莹夺过蒲团朝火盆扔去。
我一把夺下后护在怀里。
手感不对,看了一眼遗像上大笑的婆婆。
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婆婆的墓地选在半山腰。
按照她的遗愿,不和任何人合葬。
我亲自将骨灰放进墓室后。
葬礼就算结束了。
……
我一笔一画的在纸上签上林丽的名字。
屋内空了后,收拾好东西的律师将U盘递给我。
“林女士,这是张女士托我给你的,跟遗嘱无关。”
“但她说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打开,这里面的东西能帮到你。”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将婆婆的遗像放进丝绒盒子里。
秦莹气不过跟大哥他们去理论了。
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她满是不解:“林丽,你......”
我拿起剩下的白菊花,抱着婆婆的遗像,拎起两个蒲团。
“走吧,秦莹,先回家再说。”
一路上,像是为我打抱不平。
秦莹将我只分到两个蒲团的消息传了出去。
大学群里,她发了长长的一段话。
“有谁认识律师,我要替林丽打官司。她守寡10年,侍奉婆婆10年,只分了两个蒲团。”
她像一个战士一样,滔滔不绝地给每个关心我的人诉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