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左相沈青崖第一天上朝,百官都在偷偷看他腰间那枚鸳鸯玉佩。
那枚玉佩和我腰上的,是一对儿。
沈青崖面不改色地站在百官之首,眼下一颗红痣,平添了几分不属于朝堂的旖旎。
有人小声问:“这位沈相,是宁安县主陆红衣的......”
“面首。”身边同僚压低嗓音,“不过人家自称‘入幕之宾’。”
“这,有区别吗?”
“有,面首是玩物。”同僚吞了口唾沫,“入幕之宾,那是正经要给人当上门女婿的。”
后排,唐行云手中的白玉笏板“咔”一声裂了。
他身侧的同僚吓了一跳:“唐大人,您这是?”
唐行云脸色铁青。
他用了三年时间才从七品翰林院编修爬回五品员外郎。
而我,不过半年,就找到了压他一头的新欢。
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1
新任左相沈青崖第一天上朝,百官都在偷偷看他腰间那枚鸳鸯玉佩。
只因那枚玉佩和我腰上的,是一对儿。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这位沈相,是宁安县主陆红衣的......”
“面首。”身边同僚压低嗓音,“不过人家自称‘入幕之宾’。”
“这,有区别吗?”
“有,面首是玩物。”同僚吞了口唾沫,“入幕之宾,那是正经要给人当上门女婿的。”
后排,唐行云手中的白玉笏板“咔”一声裂了。
他身侧的同僚吓了一跳:“唐大人,您这是?”
唐行云脸色铁青。
他用了三年时间才从七品翰林院编修爬回五品员外郎。
而我,不过半年,就找到了压他一头的新欢。
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
“县主这出戏,过了。”
……
2
马车摇晃着穿过长街。
碳盆里的火光明明灭灭。
我摸着手腕上的一串沉香佛珠。
这是皇后娘娘赐的,用来压惊安神。
闭上眼,半年前的画面剥落一地。
我离京三个月,替帝后巡视北境的军马场。
风尘仆仆地赶回县主府。
本想给他一个惊喜。
推开后院的门。
满院子的海棠花开得正盛。
花树下,站着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少女。
那是我的婚服。
九重凤尾,金线盘绣,是公主出嫁的仪制。
皇后娘娘亲手为我挑的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