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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宴上,夫君裴昭踏马而来,搂住了与我穿着同款骑装的昭阳县主。
众目睽睽之下,县主刚换的衣裙半褪,被裴昭搂入怀里,花容失色。
裴昭被定远侯府的人当场拿下,县主疾言厉色,说要到御前告他轻薄之罪,让他罢官夺爵。
无奈之下,永兴王府只有将县主娶进门。
可昭阳县主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身份高贵,不能为妾,只能为正妻。
婆婆劝我要大度,要以夫君的前程为重。
裴昭说愧对于我,只要我肯自降为妾,他日后只宠我一人。
他们大抵忘了,我是草原王的掌珠,身后是北朔骁勇善战的百万儿郎。
京城这场大戏,我不再陪他们唱了。
......
“世子妃,世子误闯了昭阳县主的营帐,轻薄了县主,被人当场拿下了。”
王府的下人冲到我面前匆匆禀告,一脸的冷汗。
原来裴昭打马而来,看到刚换好骑装的昭阳县主,一模一样的款式颜色让他误认了人,一把将她抱起搂入怀中,亲上了佳人的颈项。
县主花容失色,营帐外的贵女们都围了过来,尖叫声响彻云霄,现场乱成一片。
……
2
昭阳县主长得娇柔,今日一身骑装,白玉一般的脖颈露在人前,上面暧昧红痕若隐若现,谁看不出来裴昭的孟浪。
我心下一沉,世子与我成亲数载,何时在人前与我这般亲密过?他怎么会错认了人,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孟浪之举?
我们离开县主的营帐时,身后还传来宋宜要死要活的哭叫声:“母亲,我要王府八抬大轿,重礼迎娶我过门,否则女儿便不活了!”
狩猎结束回到家里,满府愁云惨雾。
裴昭一脸愧疚拉着我的手:“宝珠,都是我混账,我真的以为那是你,这才唐突了县主......”
“如今要如何是好?”
“我娶你时,答应过你此生不纳妾,不会有别的女人,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宁可去死,也不想你受委屈,可父王和母妃年纪都大了......”
“我怕那定远侯府闹到御前,到时满府获罪,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宝珠,只有委屈你了。”
“县主要做正妻,若王府想躲过此祸,只能明媒正娶,委屈你做偏房了。”
“你放心,只待她过了门,我会重新抬你为平妻,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他红着眼睛,把脸俯在我的手心,我的心揪成一团。
永兴王府,虽是宗室,可也传到了第四代,先人的情分散尽,本就不受皇家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