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连陆景深前妻的狗都祭拜了。
我却始终没有看见女儿的坟墓。
我想找陆景深问个明白,却不小心听到他叔父的质问:
“绵绵好歹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把她的坟迁出来?”
陆景深只是怅然一叹:
“虽然我和染染离婚了,但她的宠物去世了,求到我这,我不能不管。”
“祖坟没有多余的位置,我只好先将绵绵的坟迁出去。”
听到这话,我如坠深渊。
我和他在一起八年,我生下的女儿甚至没有许染琪的狗重要。
陆景深,既然你
然而就连陆景深前妻的狗都祭拜了。
我却始终没有看见女儿的坟墓。
我想找陆景深问个明白,却不小心听到他叔父的质问:
“绵绵好歹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把她的坟迁出来?”
陆景深只是怅然一叹:
“虽然我和染染离婚了,但她的宠物去世了,求到我这,我不能不管。”
“祖坟没有多余的位置,我只好先将绵绵的坟迁出去。”
听到这话,我如坠深渊。
我和他在一起八年,我生下的女儿甚至没有许染琪的狗重要。
陆景深,既然你忘不了前妻,我们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叔父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那你也不能把绵绵的骨灰坛弄不见啊!那是要遭天谴的。”
陆景深赶忙解释:
“叔父,我没想到会丢,我本想重新找个地方给绵绵的。”
听见女儿的骨灰丢了,我再按捺不住。
……
再次睁眼,我从医院醒来。
叔父看到,赶忙去叫医生。
我挣扎着想要离开。
叔父拦不住我,只能大声开口:
“还乱跑!你怀孕了你知道吗?”
我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这里,又有了一个孩子。
像当初有了绵绵一般。
还记得刚得知怀孕的时候,陆新泽正在国外开会。
得知消息后,他买了最早的机票赶回来,在我出院前接到了我。
后来,更是***护,生怕我摔着碰着。
绵绵去世后,他也确实有过再生一个的想法。
只是我还念着绵绵,所以不想,不愿。
现在,竟然又有了一个孩子吗?
可这孩子来的不巧,我已经不想再和他过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