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每一次,我都拼命救下遇险的裴寂。
即便满身伤痕,也甘之如饴。
我以为只要我够执着。
总有一天能打破循环,和他好好走下去。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听见他和兄弟在暗处说笑。
“裴哥,你这戏还打算演到什么时候?次次让她冲上来替你挨揍挡刀,也太狠了点。”
“什么循环啊,也就苏念秋真以为是老天在罚她,明明是我们安排好的局。”
裴寂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谁让她当年害得鹿鹿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每一次,我都拼命救下遇险的裴寂。
即便满身伤痕,也甘之如饴。
我以为只要我够执着。
总有一天能打破循环,和他好好走下去。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听见他和兄弟在暗处说笑。
“裴哥,你这戏还打算演到什么时候?次次让她冲上来替你挨揍挡刀,也太狠了点。”
“什么循环啊,也就苏念秋真以为是老天在罚她,明明是我们安排好的局。”
裴寂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谁让她当年害得鹿鹿差点丢了半条命?这点苦,不过是利息。”
他低头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银戒,语气忽然柔了下来,却依旧让我寒颤。
“医生说了,再来一次她这辈子就不能再画画了。”
“到那时候我就停,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好好爱她一辈子。”
原来根本没有循环,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精心设计的一场折磨。
我僵在原地,右手一点点攥紧。
……
一觉醒来,旁边的位置早已经凉透。
我走到餐厅,餐桌上摆放着裴寂一早准备好的早餐。
盘子下面压着一张鹅黄色的便签。
【我今天有事先走了,冰箱里还有切好的水果记得吃。】
每一个字都像他爱我的证据。
可他真的爱我吗?
我把便签攥进掌心,指甲陷进纸里。
昨晚听见的那些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坐下来吃早餐,却如同嚼蜡。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本地新闻推送。
【青年画家鹿见个人画展「新生」将于本周六在念裴美术馆开幕……】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猛地收紧。
念裴美术馆。
那是裴寂买下来送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