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婚前夜,我不慎从阁楼滚下,昏迷时梦到一位乞婆。
我见她快要冻死,想唤人将她带进马车取暖。
可乞婆却突然攥住我的手,神情癫狂。
“不必,我以性命向神佛祈愿,只为见你一面!”
“千万不要嫁给顾裴之,离开他!”
我心中只觉这梦做的荒唐。
顾裴之与我相识多年,彼此互有好感,不久前又高中探花。
任谁看都是桩好姻缘,我为何要舍弃?
似乎看出我不信,乞婆奄奄一息地叹气。
“也罢,那你就用这副残躯,亲自去五年后体会一下。”
再睁眼,我却躺在雪地里。
而向来待我无比温柔的顾裴之,满眼不耐地俯视我。
“你还知道回来?让你跪到佛寺给兰儿求平安符,你足足磨叽了两日。”
“别以为故意晕倒卖惨,我就能原谅你,区区一个贱妾,竟敢扎小人暗害主母,简直恶毒至极!”
……
2
为了区分彼此,我称五年后的自己为大乔。
大乔的声音很虚弱,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原来是顾裴之婚后靠着我的嫁妆多方打点,最终得到了大理寺少卿的官职。
身份高贵了,就想享齐人之福,竟要迎他的小青梅,林兰儿为平妻。
我乔家向来有不许纳妾的规矩,这一点顾裴之早就知晓。
但那时的他又岂会还把乔家放在眼里?
从此,大乔的噩梦开始了。
林兰儿善于撒娇扮弱,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顾裴之开始处处忽视大乔,许久才来她房中一次,却把林兰儿宠得吃穿用度和她一样高。
直到亲眼撞见大乔‘与人私通’,他震怒之下,将她贬为贱妾,将林兰儿抬为正妻。
“我哭着说我是冤枉的,只是睡前喝了杯茶,再睁眼就看见个陌生男人躺在旁边,房门被踹开,林兰儿领着他进来捉奸。”
“可顾裴之不信,当众给了我一耳光,还斥责爹爹教女无方,爹爹被气得重病,让人送来断亲书,没多久就过世了。”
“我后来才从林兰儿口中得知,原来在大婚前夜,他们两个就有了夫妻之实,他竟那时就背叛了我......”
听到这,我不由得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