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嫁入东宫前一日,太子的外室找上了门。
她牵着三岁的女儿径直跪在了永宁侯府门前,逼我喝她的妾室茶。
“妾身温扶柳,伺候殿下已三载有余,今日斗胆,求太子妃给条活路吧!”
我这才知晓,太子早有了位心上人。
只可惜她出身勾栏,见不得光。
所以才需要我这位家道中落的侯府嫡女做挡箭牌。
在他们眼中,我养在深闺,心无城府,最好拿捏。
却不知道我自幼读的不是女戒,是兵法。
学的除了琴棋书画,还有人心。
我拦下了震怒欲退婚的父母。
“她要名分,给她就是。”
毕竟,我从一开始要争的,就不是那点浅薄的男女之情。
而是步步荣华,万人之上。
......
……
2
新婚半月,温扶柳的手段层出不穷。
每每太子踏入我的殿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不是她女儿哭闹着要找爹爹,便是她身子不适。
她自视美貌,又比我早与太子诞下一女,自觉筹码远胜于我,眼角眉梢都带着得色。
甚至几次,故意牵着女儿偶遇我,上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戏码。
我从不阻拦,亦不发作,只作不见。
这半个月,我的时辰多半耗在皇后宫中。
侍奉汤药,看账理事。
她待我的态度日渐温和。
我在各位宗室命妇之间的风评也日益向好。
萧随舟那边,却听多了温扶柳的枕边风。
某日用膳时,竟与我提及想为温氏求个侧妃的名分。
我放下粥碗,轻声提醒:“殿下,您日前治理水患有功,正值陛下称赞。此刻替温姑娘求立侧妃,恐非良机。”
却没想到他当即沉了脸色:“孤还以为你是真大度,没想到和柳儿说的一样,是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