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确诊重度狂躁症的第七年,家族给我安排了联姻。
对方是京圈太子爷贺新辞,据说成熟稳重,能包容我随时失控的情绪。
可领证那天,他却把我丢在民政局,连夜飞去三亚。
只因他的青梅阮初禾发了一条朋友圈:
“抑郁症又犯了,看着海浪,好想就这么跳下去,幸好有你连夜赶来抱紧我。”
配图是贺新辞那只戴着百万腕表的手,紧紧抓着她手腕。
我妈气的高血压发作,在电话里直抹眼泪:
“全京城都知道阮初禾是个沾不得碰不得的玉玉症,连大声说话都能把她吓晕过去!”
“姜杳,你要是嫁过去,指不定要受多大的委屈,这婚咱们不结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顺手把刚吃下去的镇定片从喉咙里抠了出来。
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高尔夫球杆,冷笑着拨通了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
希望那位玉玉症青梅,抗揍能力能强一点。
......
三亚亚特兰蒂斯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外。
……
2
“放开她!”
贺新辞顾不上腿上的剧痛挣扎着扑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
“姜杳!你真的想S人吗!初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在我耳边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被他勒的喘不过气,狂躁的血液在太阳穴突突直跳。
“滚!”
我猛的用手肘往后一撞正中他的胸口。
贺新辞吃痛松手。
阮初禾趁机挣脱我的钳制,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墙角,双手死死抓着衣领大口喘气。
“不行了......新辞哥哥......我喘不上气了......”阮初禾面色惨白,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翻着白眼马上就要断气。
贺新辞见状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眼眶猩红的转头瞪着我。
“姜杳!你满意了吗!她只是个连大声说话都会心悸的可怜女孩!你出身名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
我看着他那副悲愤交加的模样怒极反笑。
“可怜?贺新辞,你真应该去挂个眼科。我砸碎了这屋里所有的东西,她的心跳都稳的很。这种拙劣的演技也就只能骗骗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大冤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