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六年来,每次考试前,我都会毫无征兆地浑身剧痛。
没人知道,我和姐姐颜汐绑定了伤害转移系统。
她能把自己身上的每一丝痛楚,瞬间放大百倍后全部转移到我身上。
每次考试的时候,她就会用指甲掐胳膊,用硬物砸腿,甚至故意狠狠往桌角上撞。
我疼到浑身发抖,冷汗直流,连笔都握不住。
“妈妈,我真的疼的受不了…”我蜷缩在沙发上,话都说不利索。
妈妈一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姐姐,一边冷冷瞥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耐和轻蔑,“颜茉,别在这装模作样了,你比不上你姐姐就在这用苦肉计恶心人?死不了就赶紧滚去做题!”
望着她们亲密的背影,我无声呐喊,妈妈,如果有一天我痛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
我正痛的意识模糊,妈妈又走了回来。
“颜茉,下周就是期末考试了,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考!别一到考试就这痛那痒的!”
妈妈用手使劲戳了戳我的脑袋,“要是考不好,下周末的家庭聚会让我丢人,你就别叫我妈!”
我咬住嘴唇,胡乱点了点头。
……
2
坐在考场里的那一刻,冷汗已经把校服打湿了。
我定了定神,我以为这就是今天的疼痛程度了。
我稳住手臂,有些颤抖的把名字写上了。
我给自己打气,这种程度可以忍受,加油,争取考完试。
突然,加剧的疼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我死死咬住牙,内心大骇,这次除了膝盖,竟然是头!
姐姐在隔壁考场,竟然在用桌子一下一下撞头!
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人拿着铁锤,隔着时空精准的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试卷上的字瞬间变得模糊。
我拼命掐自己的手心,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
可是没用,她转移过来的痛是放大了百倍的,把我所有的意识和理智全部吞没了。
头太疼了,我顾不上和老师打招呼,一边捶打着脑袋,一边叫喊着冲出了教室。
我踉踉跄跄的跑到颜汐的考场,大声喊,“够了!我不考了还不行吗?”
颜汐装的一脸无辜,“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