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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乔湘家破人亡的白颐玫出狱了,成了记忆退行到十八岁,只记得周晏璟这个竹马的傻子。
乔湘在菜市场撞见时,丈夫周晏璟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袖扣昂贵到足够买下菜市场,与这里格格不入,可他却微微弯腰朝老板道歉,将白颐玫护在身后。
面对抱怨和质问她们什么关系,他顿了顿。
“我是她爱人。”
她上前质问,周晏璟视线落在她脸上,明明面无表情,却让乔湘打了个冷颤:
“乔湘,五年前我为法律公正,亲手把她送进监狱,如今你做错事,我该对她负责。”
一叠照片扔在乔湘面前,全都是她买凶欺辱白颐玫的模样,以及当年父亲生前和众多女孩厮混的照片。
“还要我多说吗?”周晏璟语气平静。
乔湘是记者,瞬间发现了不对劲,
“这照片是假的,我根本没做过......”
“住口,”周晏璟蹙眉打断,嗓音低沉。
“我只认法律、真相,我只知道,她现在是受害者!”
乔湘所有的质问堵在喉间,手中的相机边缘硌的她手心生疼,也让她多了一丝清醒。
她怎么忘了,周晏璟的心里只有律法。
……
2
暗访项目可能会有去无回,甚至她需要改头换面,彻底抛弃乔湘这个身份,她一直犹豫,本想和周晏璟商量。
可如今,不必了。
一周后,她便不再是乔湘。
乔湘挂断电话,本想回房换衣服,却正好撞到周晏璟和白颐玫刚起床,白颐玫穿着她的睡裙,挂在她的丈夫身上,伸手随意朝楼下一指。
“身为保姆,你不能上楼,你的房间在那。”
乔湘顿住,那里是最阴暗潮湿的库房,她的身体早年受了伤,受不了寒,如今在细雨里跪了一夜,她的腿旧伤复发,疼痛难忍。
可她不声不响,转身一瘸一拐朝着库房走去。
她没看到,周晏璟欲推开白颐玫的手一顿,眼里闪过意外。
白颐玫并没有就此放过她,深夜她才做完所有活计,累到洗澡时眼前一黑,摔倒在浴室。
她痛的几乎落泪,却忽然脚下一轻。
“你发烧了,”周晏璟将她抱到床上,不容置喙揉捏她微凉的指尖,蹙眉探上她额头,“电视台那边我已经替你辞职,既然懂事了,就照顾好玫瑰。”
他说着递上一张黑卡,“不限额。”
乔湘偏头避开他的手,接过卡,搁在一旁淡淡应下。
她本来也打算离职,还有五天便要彻底离开,如今,她只是想平静的走,懒得再和周晏璟多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