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已经连续三天没见到苏鹤年了。
我知道现在他很忙,可心底还是没由来地烦躁。
烦得想S人的那种烦。
家里佣人没人敢靠近我,来来去去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我脾气不好,是所有人的共识。
只有苏鹤年会耐着性子哄我。
就在三天前,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妈妈去世时给我留下了几个亿的财产以及各种不动产。
本来我继承这些财产是板上钉钉的事,葬礼上我的生父拿着结婚证突然跳出来,说他还没有跟我妈离婚,也有继承权。
此时公司恰逢动荡,特别容易受到波折,而我什么都不懂,为了让我快点继承遗产,苏鹤年跟我结了婚。
而今天我刚满二十岁。
上午领证时,苏鹤年压根没去,是让助理操办的。
我的二十岁生日过得狼狈而又难堪,我想象中的完美生日会有妈妈在,苏鹤年在。
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手里的刀片一点点地划破皮肤,鲜血直接从掌心流了出来。
家里佣人来来去去地工作,压根没注意到我的不对劲。
……
2
苏鹤年给我喂了一个小时的饭,他才去吃他的饭。
我抱住双膝,坐在床上冷眼盯着苏鹤年。
苏鹤年边吃边说:“宋德海被我送回去了,你不想认他就不认。”
我刚出生时,因为我是女孩还有残疾,我和我妈都被宋德海抛弃了。
随后我妈便带着我南下摆小摊养活我。
六岁时,因为宋德海被查出弱精症生不出孩子,他和他妈合伙把我拐走了。
整天把我关在黑暗的地窖下,用铁链锁着我,我稍微发出求救的声音,就会拿烟头烫我,用鞭子鞭打我。
我妈找了我很久,而我因为那段经历患上了心理疾病,找到我时,我连我妈都不认识了。
想到这些,我不安地掐了掐手心。
掌心的伤口再次破裂,渗出了血。
苏鹤年没发现,继续跟我说:“宋德海跟你妈没有领结婚证,所以你不要怕。”
我突然道:“那你呢?你不来民政局,我们的结婚证还算数吗?”
我心底的烦躁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不断地向苏鹤年倾泻下来。
“作数,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作数。”苏鹤年神情认真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