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的北江天寒地冻,还在下着小雪。
程迦南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冻得瑟瑟发抖之际,赵敬年的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接通,男人低沉有颗粒感的声线在手机那端响起:“来北江了?”
“嗯。”
“在机场别乱跑,我一会儿到。”
不等她应声,电话已经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程迦南望着暗下去的屏幕,心脏莫名一紧。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面前。
车门推开,赵敬年走下来。
黑色夹克衬得肩宽腰窄,板寸利落,冷硬的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
他往那一站,周身自带一种久经淬炼的压迫感,生人勿近。
有段时间没见面,程迦南难免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转眼,男人来到她跟前,沉声开口:“等很久了。”
“没、没有等很久。”
赵敬年的视线沉甸甸落在她身上,她穿的不算多,身形略显单薄,巴掌大的脸素面朝天,冻得白里透红。
……
房间里,程迦南没忘记给养母秦清打电话,报平安。
秦清知道她来北江,她去哪里,都会跟秦清报备的。
不过没有说贺野放她鸽子的事。
秦清电话里说:“见到贺野了?”
程迦南说:“嗯。”
秦清关心道:“北江那边天寒地冻,很冷,你要注意保暖,别生病了。”
“够的,阿姨。”
“好,早点休息。”
“晚安,阿姨,您也早点休息。”
“嗯。”
程迦南却毫无睡意,脸颊有点发烫,她其实来北江之前身体就有点不舒服,今天又在机场外面吹到风了。
贺野今天放鸽子,其实也有预兆。
上个月有个女人打电话来找她,那女人在电话里非常挑衅的语气说:
“小姐姐,你男朋友说你很没劲,装清纯,玩不起,我要是你,直接就分手了,不要耽误人家奔向更好的未来。”
之后贺野解释说这个女的是他朋友,叫陈林林,他说陈林林和她闹着玩的,要她别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