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正准备告诉兽人老公我的眼睛复明了,却撞见他弟劝说他:
「哥,虽然你失忆了,但月薇姐是你的未婚妻。如今她受了重伤,只有你 S 级的治愈力才能救她?你能见死不救?」
「要是你实在放心不下你身边这个小瞎子,反正她看不见,我就在这里先顶替你一段时间。」
时昼最终妥协:「好。」
弹幕十分激动。
【cp 粉届最严厉的父亲来了。谁懂傲娇弟弟为了哥嫂的爱情,竟然选择委身炮灰的大义!】
【弟弟:没有我,这个家得散。】
我抬头看过去,心脏瞬间漏了一拍。
那是一个比时夜更高、更壮、面容更加青涩但美貌、且鼻梁更加挺拔的加强版兽人。
待时昼离开,我摸索着过去,从后边搂住时夜的腰:「老公,你今天好陌生啊?怎么突然放左边,是有什么心事吗?」
时夜整个人都僵硬了,头顶的两只金色兽耳冒出来,不停的抖动,尾巴都崩直了。
时昼是一只白虎,而时夜是一只金虎。
我坏心眼的从时夜的背后环住他的腰,手臂丈量过他的腰围,腰还挺细的,然后又用手指慢慢的抚上他饱满的胸肌,随着我的动作,时夜紧绷得更加厉害,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最近我慢条斯理的得出结论:「胸围涨了两厘米,腰瘦了一厘米,还有臀围也涨了一厘米。」
……
2
夜里我怕冷,让时夜变回了兽形给我取暖。
时夜:「胡闹!兽形是只有作战时才能出的战斗形态,怎么能拿来给你取暖。」
我不悦,要是晚上睡觉抱不到毛绒绒,我会睡不好:「老公,是你变心了还是换人了?你以前每天都让我抱着你的尾巴睡觉,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我当然是我自己!」时夜应该是怕暴露,不情不愿的将尾巴放了出来,然后妥协:「只能抱尾巴。」
金色的虎尾伸进了我的怀里,和时昼的兽毛比起来,时夜的似乎要更加松软一些,还带着青草和雪地的气味。
好闻,我抱着尾巴,很快就进去梦乡。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时夜正在院子里劈柴,意外的,他虽然还是一身牛劲儿,但是眼下却有些乌青。
【能不乌青吗?小炮灰夜里睡觉不老实,尾巴抱着抱着就换成了另一根尾巴,虎子弟半夜又去滚了几趟雪地。】
【你们在说什么?虎子弟是残疾吗?怎么有两条尾巴。】
【楼上,别问了,去看少儿频道的玛卡巴卡。】
我环视一圈,屋子里打扫过了,鸡也喂了,房梁上掉了一半的燕子窝也换成了一个木板做的新的。
没看出来,这时夜还是个眼里有活、具有少年感的爹。
不过见我醒了,时夜又是冷着一张脸,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和一块烤面包。
我喝了一口牛奶,皱了一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