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布条被扯下来之时,阮青禾才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厉北辰绑在了车后座上。
“别......别在这里,求你!”
透过车窗,阮青禾能够清楚地看到来往的行人。
订婚三年,厉北辰总能想到各种办法在公众场合羞辱她。
然而阮青禾的害怕,不仅没有让厉北辰有所收敛,反而愈发激怒了他。
“阮青禾,装什么装,当初你给我下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爬上我的床,怎么就不知道害怕?”
“要不是你有心算计,阮家就不可能让你代替映雪成为我的未婚妻。”
“我告诉你,在我眼里,映雪才是我唯一的妻子,而你只配做我的情妇,任人羞辱。”
话落,厉北辰的动作愈发粗暴,像是刻意让阮青禾发出声来。
黑色卡宴的车窗是单向玻璃。
但震荡的车身,以及车内传来的阵阵抽泣声,很难不让人浮想连篇。
厉北辰结束一切,将碎了一地的破布狠狠砸在了阮青禾身上。
“滚出我的车!”
车门打开,但阮青禾没动。
……
2
阮青禾话音刚落,就连一向沉稳的阮大海,都不禁愣了许久。
阮映雪声音陡然拔高了几个分贝,俨然对阮青禾的话半个字都不信。
“阮青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
“当年爷爷和厉爷爷,为你和北辰哥哥订下娃娃亲,如今三年之约快要到了,北辰哥哥是出了名的孝子,不出一个月就会把你迎娶进门。”
“你故意这样说,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能够顺利嫁入厉家,做梦!”
为此,阮映雪才选择剑走偏锋,暗中给阮青禾下药,想要让她和乞丐厮混在一起,彻底毁了她的名声。
不想阴差阳错下,阮青禾竟和厉北辰睡在了一起。
思绪收拢,阮映雪嫉恨得牙痒痒。
“爸爸,你看姐姐她仗着爷爷的宠爱,又要欺负我!”
阮大海当即冷下脸来,狠狠拍了拍桌子。
“胡闹,你和厉北辰的婚事,是两家祖辈定下的,你是要成心害得我失去公司股份不成!”
面对阮大海的怒吼,阮青禾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爷爷的确说过,要让我和厉北辰完婚,可爷爷疼爱我,答应只要我愿意离开,当初让你接管阮家公司的遗嘱,依旧有效。”
怕阮大海不信,阮青禾还当着他们的面放出了爷爷临终前的遗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