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你一个大男人怎能如此斤斤计较?”
“我只是要你把直升名额让给我弟弟,怎么弄得好像我占你便宜一样?”
屋内,林嫚儿一袭轻纱罗裙,温润的眸子中满是委屈。
陆渊看着眼前的少女,神情一阵恍惚,两股记忆在脑海中逐渐交叠。
大乾王朝,妖魔乱世,邪祟丛生。
前身是云安县一小卒,幼年丧母,父亲是县衙里的差役。
七岁那年,一只蝠妖S入县城,父亲为了保护城中百姓,被活生生吸成了一具干尸。
后来镇魔司来人,斩了那妖,收了尸骸,此事便告一段落。
县太爷看他孤苦,又念他父亲是衙门里的老人,便让他在十五岁时子承父业,在县衙做了个站堂的皂吏。
这一站,就是五年。
五年下来,他对镇魔司是愈发神往。
在县衙当差,月俸只有二两银子。
可若能被选入镇魔司,至少都是五两银子打底。
镇魔司衙役,穿的是刀剑难伤的墨黑锦袍,修的是斩妖除魔的S生法,腰间那把横刀更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摸不到的法器。
走在县城街上,来往的商贩会主动打招呼,就连街边吃碗素面,摊主也会多加二两肉沫。
……
“你......你竟敢打我?”
林嫚儿捂着脸,发丝凌乱,白皙的脸颊上赫然是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渊,眼神中充满了惊愕、羞恼。
“打的就是你。”
陆渊负手而立,眼神漠然。
“林嫚儿,以前我是喜欢你,可现在,你在我眼中跟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平时我可以陪你玩玩儿,但你若敢蹬鼻子上脸,就别怪我宰了你。”
林嫚儿愕然愣在原地,没想到陆渊竟然对她如此恶劣。
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从心底涌出。
她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突然变得好陌生。
那个对她言听计从,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的陆渊哪儿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至极。
“好......好得很!你以为不交出名额就能加入镇魔司?”
“陆渊,只要你敢去县衙,我弟弟一定会把你打成残废。”
言语之中满是威胁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