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腾空出现的时候,我那八岁的小外甥仿佛见了鬼一样。
“母、母后?”
宸儿惊恐地指着我,又看向地上的白布,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盯着他身上的灰土,还有这荒凉的乱葬岗,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我的妹妹被那些人毫不犹豫的丢弃,死不瞑目。
只剩年幼的宸儿在为她处理后事。
我全身都因愤怒在颤抖,那些早已被治愈的阴暗在心底疯狂生长。
我与妹妹是双胞胎。
她自小聪明漂亮,而我狂躁病态。
父亲让我跟傻子定娃娃亲,我反手将养母送上傻子的床。
养母逼我卖S换钱,我转头打晕了她,送她去缅北七日游。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我,巴不得我死在二十岁的夏天。
只有妹妹守护我,当我唯一的女骑士:
“姐姐,只要我活着一天,便永远不会放弃你。”
可如今,她甜甜的笑容我再也看不到了。
……
裴宴京连忙把云知微搂进怀里,对我咆哮:
“叶星眠,你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冲微微发什么疯?”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机手段,别逼朕把你打入冷宫!”
云知微迅速变脸,可怜兮兮地啜泣,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宴京哥哥,我没事的,姐姐肯定还在记恨生辰宴上的事,怪我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让她颜面尽失,还害得宸儿误食荔枝得了毒热症。”
“她仅仅教训了我几句就被丢进了窑子里,心里定是委屈极了才拿我出气,我今天挨几巴掌能让她开心的话,我愿意受着。”
绿茶味简直臭不可闻。
难怪我的妹妹斗不过她。
她那么天真善良,岂会是这种极品碧螺春的对手?
我眼神更冷,当着裴宴京的面,另一巴掌落在云知微的脸上。
她当即被我打吐血,倒在裴宴京的怀中爬不起来。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揪住云知微的头发,用力往前一扯。
她径直跪在妹妹的骨灰盒面前,被我按着磕头。
“逼死她,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