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我妈驯夫的教具。
我爸应酬喝了酒,她就一根一根撅断我的手指,拍照发给他,教他碰酒的代价。
我爸打麻将输了五百块,我妈就剁了我左手的小指,装在红包里寄到他牌桌上,教他赌博的下场。
我爸和高中女同学合了影,她就把合影打印出来,用大头针一张一张钉进我大腿里,教他和别的女人笑的后果。
我爸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得咚咚响,求她别作践我。
我妈明明获得了胜利,却眼眶通红的蹲下来替我擦眼泪:“妈妈的心也疼,是妈妈对不起你。”
然后下一次,刀磨得更快。
18 岁那年,我攥着攒了三年的车票连夜走了,爸爸提出了离婚。
她再也没有能架在爸爸脖子上的刀,只能对着空房间割破手腕,拍了满床的血照发我,用死逼我回去当她的教具。
可是妈妈,你从没教过我心软啊。
…..
我十五岁那年,我爸犯了一个天大的错。
他跟女同事多说了三句话。
我妈在商场撞见的时候,那个女同事正笑着跟我爸说话,我爸也笑着回了一句。
……
2
我十六岁那年,我爸升了职,当了部门经理。
我妈没高兴。
因为部门里有两个女下属。
她让我爸把两个女下属都调走,我爸说这是公司的安排,他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我妈笑了,“行。”
那天是周六,我妈带我去了一家纹身店。
她让纹身师在我后腰上纹了两个字。
“**。”
纹身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
“这位女士,这......”
“纹。”我妈把一沓钱拍在桌上,“我女儿,我说了算。”
纹身师又看了我一眼,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针扎下来的时候,我咬着牙没哭,比起电熨斗,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可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