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爹味十足,年纪轻轻就爱穿一身板正中山装,端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
就在我提溜着鸟笼,迈着八字步过街时,被一辆失控的卡车当场撞飞。
再睁眼,我穿成了刚被接回定远侯府的真千金。
假千金正捏着帕子装可怜,试图挑拨我和侯爷夫妇的关系。
我大步上前双手抱拳,对着侯爷作揖。
“久仰久仰!这位想必就是威震天下的定远侯吧?今日一见,果真气宇轩昂!”
“能做您的女儿,真是我三生有幸,幸会幸会!!”
接着我转头看向侯府夫人,连连点头赞叹:
“夫人端庄贤淑,将这偌大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真乃女中豪杰,令人钦佩!”
侯爷和夫人被我这番做派硬控了足足半柱香,连假千金都在旁目瞪口呆。
最后侯爷神色复杂地轻咳一声,让我别把家里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我心灵神会,老气横秋地长叹了一口气:
“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什么真假千金的,都不重要,凡事都要往前看,咱们家和万事兴嘛!”
……
2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半个月。
我每天早睡早起,穿着长衫,背着手在侯府的花园里遛弯。
沈云舒和沈明彻却如坐针毡。
这天清晨,我坐在凉亭里和沈啸对弈。
沈啸手里捏着黑子,眉头紧锁,迟迟落不下去。
我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父亲,下棋就是布阵,切忌贪功冒进。”
“这块地盘你争不来,不如索性放手,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沈啸听完眼睛亮起,将黑子落在别处。
“妙啊!鹤衣,你这大局观,比你大哥强出百倍。”
他抚着胡须,连连点头,陆绣坐在一旁做针线,闻言也笑出声。
“这孩子性子沉稳,倒是随了你年轻的时候。”
我连连摆手,表情谦逊。
“母亲谬赞了,我这都是瞎琢磨。咱们家能有今天的安稳,全靠父亲当年在战场上真刀真Q拼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