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九岁那年,小姐把我捡回上林苑,给我饭吃,教我骑马。
她正值花季那年被肃王看上,我为她遇良人,享余生而感到喜悦。
却不曾想后来她被沉了塘,罪名是私通。
我用了三个月把她的骑姿练了个七成像后,带着些许风霜来到马场偶遇肃王。
他看着我出了神:“瑾书,终于找到你了。”
我失笑了一下。
从今往后,江瑾书,便是你的深渊。
......
他来的那天是一个晴天,三月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我翻身上马的时候,余光瞥见总管引着几个人往练马场这边走。
风灌满衣袖,我把身子压得极低,跑完一圈,勒马翻身而下,动作一气呵成。
这个姿势我练了很久。
小姐生前就是这样骑马的。
“站住。”
萧景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2
入府的第七天,萧景肃喝醉了。
他把我按在床榻上,手指摩挲着我的脸,眼神却不似在看我。
“瑾书。”他忽然低声叫了一句。
瑾书,江瑾书。小姐的闺名。
我浑身绷紧了。
他的手收紧,扣住我的下巴,烛火在他眼睛里跳动,目光从迷离变得阴鸷。
“为什么要背叛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你们都一样,是不是?”
我的喉咙被扼住,喘不上气。
他掐着我,眼眶却红了。
“王爷,”我的声音被挤压得变了形,“我是阮青。”
萧景肃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松开手。
那天夜里他没再说话,背对着我躺了一夜,肩膀绷得很紧。
第二天一早,赏赐流水一样送进兰雪堂,锦缎、头面、还有一对镯子。
和赏赐一起送来的,还有几张诗笺。
……